随感。我最早是一名老师,后来成了一名报社评论员。尽管这中间,也在不断上课带学生,但身份已经是一个评论员。不过,从教室到编辑部,从讲台到版面、到镜头、到话筒、到网络,虽然身份方式变了,但传递认知价值,却一点没变。如果说变了,就是声音更大,受众更广,当然责任也更重了。是的,无论是老师,还是评论员,都是一个不断输出的工作。而输出,必须要有大量的输入。所以,这二十六年,我一直在大量看书——说这话有点自夸了,但确实如此,从政治经济哲学,到人文社科历史,甚至成长管理效率等乱七八糟的书,都在阅读。虽然很多不求甚解,但都在尽可能涉猎。就是觉得,表达的工作,是一份价值传播工作。你只有不断的阅读,才可以满足这份工作的需要。是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二十多年都用来读书了。当然,读书也让自己收获了很多。其实,读书的改变都是潜移默化的,不知不觉的。但坚持却是必须的。想一想,很感谢自己从事的工作,这个需要不断用知识充实的工作,否则,肯定坚持不了吧[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