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绮与一名男士直播，直播过程中，这位男士各种调侃张雨绮，张雨绮只能陪着笑脸，没一点脾气

“今天卖多少钱能亲一个吧？”

5月29日的直播间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凑在张雨绮耳边，一脸坏笑地说出这句话。上万观众都听见了。而张雨绮只能攥着扇子陪笑脸，眼里满是尴尬地打圆场：“这是我品牌方爸爸。”

放到以前，谁敢跟张雨绮开这种玩笑？

2009年，她当众把蛋糕扣在汪小菲头上，两人互扇耳光；2013年，她开着路虎逼停王全安的车，踹门拍窗；2018年，袁巴元报警称被她用刀划伤背部。那个说出“一克拉以下的碎钻不值钱”的张雨绮，向来以脾气火爆著称。

可那是以前。

今年1月，前夫袁巴元的前妻葛晓倩实名举报她代孕、插足婚姻。消息一出，卫视春晚连夜除名，常驻综艺火速换人，合作品牌纷纷跑路。她名下9家企业，6家已注销。电影拍不了，综艺上不了，代言全没了。

只剩下直播。

她开始推销79元的口红、200元左右的平价美妆。4月那次直播，她因网友不付款当场发飙，事后被曝遭品牌方索赔。所以她只能继续播，哪怕面对言语轻浮的“品牌方爸爸”。

不是她脾气变好了，是她没资格发脾气了。扇汪小菲巴掌的那只手，现在只能攥着扇子挡脸；踹王全安车门的那只脚，现在只能站在直播间里卖货。对于一个被行业贴上“风险艺人”标签的人来说，这里是她唯一还能站着的台子。如果连这个台子都砸了，她就真没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