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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新疆提督马福兴与三位夫人严肃合影,四年后惨遭杀害,合影背后隐藏什么故事

1920年新疆提督马福兴与三位夫人严肃合影,四年后惨遭杀害,合影背后隐藏什么故事
1912年初春,北洋政府临时参议院的一次闭门会议上,“新疆的问题”被反复提及。杨增新随行幕僚整理笔记时,顺口提醒身边人:“别忘了那句老法子——以回制汉,以汉制回。”一句看似随口的老话,其实暗含边疆治理的全部门道,也直接牵动了后来马福兴的生死。
说起来,马福兴在地方军阀里并不起眼,出身云南建水回族,1864年生人,三十岁考中武举,靠枪法和刀法闯出名声。1900年护驾西行时,他跟着禁卫军一路护送慈禧奔西安,没讨到封赏,倒因拳打河南巡抚公子,被连夜押往新疆米泉充军。换了旁人,也许就此沉下去,他却硬生生从戍卒爬回了指挥席。

辛亥革命波及天山南北,各路会党、农民自卫团此起彼伏。杨增新急需一支敢打又能和当地回民沟通的队伍,便想到在米泉务农的马福兴。马提刀赴迪化报到,当天就向上级拍胸脯:“给三个月,事情保准平。”于是“回队”成形,八百人起家,不到两年扩至三千。哥老会据说最怕他的一招“夜袭马步枪”,南疆绿洲焚旗即降,新疆第一支由回族军官统带的常备部队就这么杀出威名。
回队赢得战功,1914年秋,杨增新在喀什设南疆提督署,中将衔直接批给马福兴。此后局面陡然变味。提督署搬到罕南力克河边,他砌围墙、筑兵工厂、挖渠道,三年不到,一座占地近千亩的“马家花园”拔地而起。种树两万,修碉楼五十,还拉来四川匠人制炮管。有人劝他低调些,他大笑:“树大才有凉荫!”

正因这股张扬劲,民怨也跟着滋长。当地鞋匠周某因妻子被强征为歌舞队,一怒之下纵火,兵工厂与花园主楼成灰。火势未熄,马福兴已下令:“碎尸祭旗!”鞋匠夫妇惨死荒滩,喀什城口碑尽毁。杨增新收到密报,只写了四个字:“姑记未发。”表面宽容,其实暗地加紧监控。
1920年盛夏拍那张全家福时,马福兴把三位夫人、八名子女和亲兵排列得整整齐齐,自己坐中间,袍甲鲜亮却面无笑意。外界只看见风光,知情人却嗅到不安。他给北京北洋高层寄去数封密信,自称“帕夏”,提出“疆军自理,直隶供饷”。信件被杨增新截获,南疆提督的独立算盘至此暴露。

有人再三提醒他谨慎。“老马,你可得收敛一点。”副官小声劝。“收敛?南疆五十万里地,我说了算!”他眼也不眨。“提法使若是问责呢?” “哼,兵在我手,他奈我何!”几句对话,尘埃落定——两条路,或者交出兵权,或者等子弹。
杨增新选择了最快的办法。1924年5月,一个阴雨未歇的清晨,马绍武奉密令在喀什北门埋伏。晨鼓响后三刻,马福兴骑马出署,护卫不过十余人。巷口突然哨音大作,十几支栓动步枪几乎同时开火,提督落马,连喊声都没留下。六十年起伏,一枪收场。

当天午后,提督署、花园、兵工厂悉数被军务处接管,库房里的火炮连夜封存运往迪化。马家花园从此成了军区司令部的菜地,昔日高树被砍作篱笆,碉楼拆砖补民房。喀什茶馆里,老人说起此事,总要补上一句:“边疆的刀,从来只听命于算账的手。”
马福兴死后,新疆南北依旧仰赖“以回制汉,以汉制回”的格局维系。军阀想借族群武装做杠杆,终究难逃被杠杆反噬的命数;刀枪可以分出胜负,却破不了那张精密的政治天网。回看这段往事,真正决定一位边疆提督命运的,既不是刀,也不是钱,而是他在那张网里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