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彤李昀锐剧宣现场，高露坐一旁听了半小时就困了。
她不是装困。
是那种真的听不下去的困。
高露坐在最边上，身体往后靠，眼睛半闭，头微微往下点。
旁边有人提醒她坐直，她动了动，又歪回去了。
台上关晓彤和李昀锐在互相吹捧。
一个说对方很敬业，一个说对方很专业。
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来回转。
台下的老艺人听着，困得眼皮打架。
当年这部戏官宣的时候，全网不看好。
说关晓彤没有cp感，说李昀锐咖位不够。
剧组宣传做得很用力，安排两人一起上综艺，一起直播，一起录花絮。
观众看着尴尬，两人硬着头皮继续。
关晓彤必须接这部戏。
公司给她规划的路子就是古偶，她得在存量市场里保持曝光。
李昀锐更需要这部戏。
他从配角杀到主角，需要一部作品证明自己能撑起男主。
两个人都需要这场剧宣，都逼着自己营业。
营业的姿势观众看得见，尴尬也看得见。
高露坐在底下，把这种尴尬做成了实物。
她困了，因为那些话她听过太多遍，那些表情她见过太多次。
演艺圈的老艺人，什么话术没见过。
观众看着高露犯困，觉得解气。
因为观众自己也困。
那些硬凑的cp，硬凹的甜，硬写的通稿，每一条都在消耗观众的耐心。
但没人能说出来，高露用犯困帮大家说了。
高露犯困是真实的。
她不需要在乎这场剧宣对她的影响，她在剧里戏份不多，不用靠这场活动涨粉。
她是来给剧组捧场的，把情分做到了就可以，没必要全程演戏。
关晓彤和李昀锐不一样。
他们得把这场戏演到底。
得笑，得夸，得互动，得让观众相信这对cp有化学反应。
但化工反应不是物理反应，演出来的甜，闻着就是酸的。
剧宣本质是生意。
观众看热闹，演员算账。
关晓彤算的是曝光账，李昀锐算的是身价账，高露算的是人情账。
三本账都不一样，三本账都得算。
观众嫌剧宣假，明星还嫌剧宣累。
但从头到尾没人亏。
关晓彤靠这部剧保持了热度，李昀锐靠这部剧涨了粉丝，剧组靠这部剧卖了版权。
只有观众的耐心被透支了。
高露犯困，犯得理直气壮。
她这辈子演了多少戏，看了多少剧宣，听多少套话？
她困得不是这场活动，困的是这行当里所有人都在演，演到你分不清真假。
但观众需要分真假吗？
观众只需要替高露说一句：演得真累。
但演总比不演好。
演了，关晓彤和李昀锐都有饭吃。
不演，两个人一起饿肚子。
高露把这个道理坐实了：有些活，你得干，但不能演得太真。
你的困，才是最真的。
那就只能选，是陪着演到最后一刻，还是中间困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