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茶几掉了角,两个女儿端着“五条”清单坐成一排,那阵仗像年终审计。
男人是老棉纺厂的钳工,月领5200。
厨房里摊开三本折子:8万买断,3万儿子寄来未动。
病历翻到那页,胃切了三分之一,复查一季要1200,药每月500。
回厅里他把条件改成账:3000给不了,红包只500,清明去,房不加名,产权还剩22年;两人日子先过稳,余下2000按月攒着,谁先倒下先用,他若走在前,年限全留给张桂英。
张桂英抖开小布包,皱钱和旧照一起亮出来:独子23岁在工地没了,赔的18万全当了两份嫁妆,手里只剩3200,复查不够她来补。
他只加一条:每周去河边走一天,不许带手机。
这事儿火,不是狗血,是账本撞上人心。
二婚最易死在“加名”和“月供”,有人拿爱发誓,他拿明细挡子弹,再用一场散步,换个体面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