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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为联合国秘书长选举定调,至少要符合四个“硬指标”,这基本上把德国前外长、现任

中国为联合国秘书长选举定调,至少要符合四个“硬指标”,这基本上把德国前外长、现任联合国大会主席贝尔伯格给否定了,因为在中国提出的指标中,她至少有三个不符合
 
2026年下半年,联合国安理会将如期启动意向投票。这场备受瞩目的权力更替,外界普遍关注两大问题:联合国秘书长是不是一定要保持“平衡”,还是应当进一步回应发展中国家声音。
 
西方推举的候选政治明星是否拥有真正的全球号召力。有一点已经显现,带着鲜明阵营烙印的热门候选人已难以“轻松突围”。
 
中国此次表态的背景很直接。当下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任期将在2026年底画下句号,安理会与联大在同年下半年将完成新一任秘书长的遴选和正式任命。
 
刚刚过去的5月26日,中国外长王毅在纽约主持高规格联合国安理会会议后面向全球媒体阐释了中方立场:下任联合国秘书长必须同时满足恪守联合国宪章、具备杰出能力、“主持公道”、推动联合国高效治理这四个条件。
 
这四项硬指标,体现的是多层次的筛选标准。
 
中方强调坚定捍卫联合国宪章、坚决反对单边主义和外来干涉,突出秘书长首先要在原则问题上鲜明立场。
 
世界各国主权平等的底线必须守住,这是回应近年来大国博弈中时有突破底线行为的警示。
 
很多发展中国家希望看到的是,秘书长不是某个强国或某个政治圈子的“传声筒”,而是全体联合国成员利益的维护者,而不是追随某个集团利益。
 
这也是中国最重视的基本立场,中国将这一标准嵌进所有后续发言与行动中。
 
能力和协调经验成为第二项重要标准。中国提的不是空洞政治口号,而是明确要求候选人需要在大国外交和复杂局面协调方面有实际经验。
 
简单的政治标签或者理念宣言,没有实操能力,很难真正带动联合国在多边事务中找到平衡点。
 
“主持公道”,第三项标准看似中性,却是最难跨越的门槛。
 
过往许多西方政客喜欢用人权议题及价值取向作标签,却在涉及发展中国家需求时,常常缺乏真正平衡和照顾。
 
中方看得很透,秘书长不能一味照搬西方议程,更不能在涉及全球南方利益时失语。
 
发展中国家占联合国成员大多数,是推动全球议题前进不可替代的力量。
 
至于“推动联合国改革”,中国的要求很具体,希望看到候选人在实际机构治理、改革与预算管理方面有经验。
 
这与近年来联合国财政紧张、大量议题迟滞等情况息息相关。
 
秘书长不能只是头衔光鲜的“大会发言人”,更要能解决实际操作中的现实堵点,把机构治理搞到解决实际问题的层面。
 
站在当前局势,把这四道门槛拿来对照德国前外长贝尔伯格,怎么选都绕不过去的障碍。
 
贝尔伯格2025年6月当选第八十届联合国大会主席,在一定程度上说有了一定国际履历。
 
但在联合国大会主席任期内,对美国在委内瑞拉、伊朗、古巴等地的军事与经济行动,未曾推动具有实质意义的决议,被批评“选择性多边主义”。
 
发展中国家多次表达不满,公开指出她回避美国等强国责任,没有推动老议题的突破进展。
 
这正中了中国拉出的第一道线。
 
从公道担当角度判断,贝尔伯格的“价值观外交”路线大大限制了其在第三世界国家中的声望和号召力。
 
过往贝尔伯格在涉及美国单边制裁、全球南方发展问题上大多选择回避,没有主动推动实质性进展。
 
类似于古巴议题年年通过、年年搁置,正是这些西方国家出身的政治人物长期以来对联合国平台议题的实操性不足的例证。
 
贝尔伯格的这些表现直接触碰中国提出的第三极高标准。
 
再看联合国改革增效相关的标准。贝尔伯格无论在德国外交部,还是后来出任联合国大会主席期间,都没有涉及联合国体制性改革、大刀阔斧管理改进等实际经验。
 
当前按照轮换惯例,原本就轮到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提名下任秘书长,公开渠道显示,智利前总统、现任联合国系统资深官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已经获得智利、巴西、墨西哥三国的联合支持。
 
此人过去担任过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及联合国妇女署负责人,长期为发展中国家立场发声。
 
她不仅具备机构管理和多边实操经验,还能代表女性群体突破联合国历史上未出现过女性秘书长的壁垒。
 
她曾在任内批评美国移民政策,更愿意直面西方强国的现实问题。
 
相比贝尔伯格,巴切莱特不仅地缘身份合乎惯例,履历和经验也能覆盖中国挑出的四项标准。
 
国际社会对推举女性秘书长呼声高涨。贝尔伯格并非唯一可能人选,但中国四项标准加以筛选后,剩下的可能性清晰可见。
 
中国高调拉出四道筛选标准,实际上向联合国和国际社会发出明确信号。秘书长不只是某一阵营的象征人物,也不是靠外交秀场和舆论造势选出来。
 
真正站上这个世界舞台的,必须有能力在复杂局势中保持基本立场,更要有办法代表真正的全球大多数。
 
信息来源:王毅谈中方对联合国秘书长选举的期待 ——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