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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掳到大本营,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

[微风]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掳到大本营,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肚子上放了条板凳,紧接着,一个100多斤的壮汉二话不说、坐了上去。
 
1940年的春天,江汉平原被一场大饥荒吞噬得干干净净,一个叫袁竹林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女儿,站在自家破败的屋前发呆。
 
丈夫早在几个月前就跟着难民潮逃去了重庆,音讯全无,婆婆逼她改嫁,她带着拖油瓶嫁了个厨师,指望这男人能撑起这个家。
 
结果,那个厨师为了给继女找口吃的偷了餐馆的蛋糕,事情败露后,这男人卷了铺盖跑得比兔子还快,孤儿寡母,连下顿吃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候,一个打扮得体的同乡张秀英踩着锃亮的皮鞋找上门来,说鄂州新开了家大旅馆,正在招工,月薪二十块大洋,包吃包住。
 
二十块大洋!这数字在那个饿殍遍野的年代,简直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袁竹林心动了,为了女儿,她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她把女儿托付给邻居照顾,跟着张秀英登上了去鄂州的轮船,船上还有七八个同样被“高薪”吸引的姑娘,大家都以为前方是希望。
 
船靠岸的那一刻,希望碎了,迎接她们的没有旅馆管事,只有几个端着刺刀、面色阴冷的日本兵。
 
姑娘们被像赶牲口一样赶进了观音庙,破败的庙墙拉上了铁丝网,院子里有日本兵持枪看守,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慰安所。
 
张秀英的丈夫拿着皮鞭站在门口,谁不从就抽谁,袁竹林本能地想反抗,一鞭子直接抽在她身上,火辣辣地疼。
 
她被迫脱光衣服,接受所谓的“体检”,然后被推进一间只有光板床和痰盂的小隔间,门从外面锁上,噩梦正式开始。
 
慰安所有一套残忍的规矩,每天早上军医检查,发现有病的女人会被直接拖走,据说大多被活埋,为了防止疾病传播,规定必须使用避孕套。
 
但讽刺的是,袁竹林因为是“干净的新货”,日本兵为了“尽兴”,偏偏故意不使用,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被军医发现,在慰安所的规定里,怀孕绝对不允许,因为会影响“效率”。
 
某天,两个日本军医把她拖到屋外的泥地上,泥地冰冷刺骨,满是污垢,几个日本兵抬来一条沉重的长板凳,直接把板凳横压在袁竹林隆起的小腹上。
 
紧接着,一个体重近两百斤的日本兵狞笑着上前,在军医和同伴的注视下,他抬脚踩上板凳,然后整个肥胖的身躯猛地坐了下去,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随即戛然而止。
 
温热的鲜血从她身下汩汩流出,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那个尚未成形的胎儿在这野蛮的暴力下化为了一滩血污。
 
袁竹林像破布一样瘫软彻底昏死过去,而那个日本兵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任务”。
 
濒死经历后,她被一个叫藤村的日本军官看中,带离集体慰安所,成为他的“私人陪酒女”,说是“陪酒女”,其实就是私人玩物,藤村脾气暴戾,稍有不顺就拳打脚踢,有一次因为送酒晚了几分钟,他穿着大皮靴狠狠踢在她的腰上,直接把她踢得瘫倒在地。
 
腰椎严重受伤,她很久都无法直立行走。
 
后来藤村玩腻了,把她转送给手下西山军官,相比之下,西山温和一些,袁竹林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一点——虽然仍然毫无尊严。
 
1945年8月,日本投降,西山准备撤离,问她要不要跟他去日本,或者拿路条投奔附近的新四军,她什么都没选,她只想回家找妈妈,找女儿。
 
历经千辛万苦回到老家,推开门的那一刻,邻居悄悄告诉她一个消息:她日夜思念的女儿蓉仙,不到三岁,已经饿死了,她差点晕过去,嚎哭声从她胸腔里迸发出来,整整一天一夜没停过。
 
新中国成立后,她的生活并没有好转,1958年,村里开“忆苦思甜”大会,有人告发她曾被日军欺辱,她的身份被定性为“日本军妓”,送去黑龙江劳改,十几年后回到湖北,政治运动的浪潮才慢慢退去,但生活的重压依然压在她肩上。
 
到了1990年代,国际社会开始关注“慰安妇”问题,很多人不敢站出来,怕被指指点点,但袁竹林不怕,她成了中国大陆最早站出来向日本提起诉讼的原告之一,1998年,在律师童增的陪同下,她从湖北一路到香港,开了新闻发布会。
 
后来,日本亚洲妇女基金会提出一次性给两万美元的“抚恤金”,两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那时候能在小城市买套房子了。
 
有人劝她拿了这笔钱吧,活着受了那么多罪,老了得个安慰也好,她直接拒绝了,她要的不是钱,是一纸承认,是日本政府正式承认那段历史,承认她们遭受的苦难,而不是用一笔“抚恤金”来息事宁人。
 
李碧华把她的故事写成了小说《烟花三月》,很多年轻人读了才知道,中国历史上还有这么多说不出口的苦。
 
2019年清明前夕,袁竹林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从1940年那条板凳压下来开始,到2019年闭上眼睛,79年的光阴,她扛着一段民族的伤疤活了过来,又把这份记忆留给了后人。
 信源:中国新闻网慰安妇养女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