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一位战士奋勇斩杀七名日军后筋疲力尽,看到一名敌兵举刀冲来,他机智想出妙计反败为胜

一位战士奋勇斩杀七名日军后筋疲力尽,看到一名敌兵举刀冲来,他机智想出妙计反败为胜!
1938年深秋,五台山南麓的雾气还没散尽,晋察冀军区的一张作战态势图刚被摊开。参谋们反复指着地图中心的一个小尖顶——灵寿县通往山西的必经隘口,他们说那是“咽喉”,丢不得。就在这张图旁,机枪连排长张树义擦着枪栓,神情冷静,他知道接下来那几道狭窄山路,会成为日军“北围五台”计划里的硬骨头。
灵寿县山门口村原本宁静。两年前,张树义外出放哨,归来时只见炊烟灭尽,妻子倒在院口,腹中七月胎儿无声。老猎户气若游丝地说:“鬼子,南边炮楼来的。”说完就咽了气。那一夜,张树义在废井边坐到天亮,拎起猎枪转身进山,直接找到了晋察冀军区的招募处。

入伍第三个月,部队抽查射击,他呼地一枪,八百米铁靶中心出现一个黑洞。团长摆摆手:“这人放前沿!”于是机枪连排长的肩章落在他斗篷上。山里苍茫,弹药奇缺,机枪手必须既能远击,又得会拼刺刀,张树义恰恰两样都行。猎人出身的沉稳,配上部队训练,“民间武艺+正规战术”组合,被连里当成活教材。
1939年初冬,日军第36联队越过石咀岭,三面合围五台山。炮兵阵地被咬住,情况紧急。夜色里,张树义带14人悄悄占住一堵黄土夯墙,机枪架在残垣顶端。黎明前,第1波敌兵摸近,三挺马克沁轮流开火,火舌在寒风中像撕裂布帛,日军尸体铺满碎瓦。弹链见底,张树义丢下一句:“撤火力点,守墙根!”
枪声停后,是令人耳膜发胀的静。敌人以为守军已绝弹,又冲了上来。此刻只能靠冷兵器硬碰硬。张树义先用刺刀挑翻两人,第三把刺刀迎面劈来,他侧身闪避,反手将敌刃压入墙缝,泥土崩落,刺刀卡死。敌军军曹愣了下,刚想抽刀,张树义抄起墙角一根烧焦椽木猛砸其颈。椽木断,军曹扑地,血溅黄土。他接连扫击,短短几分钟内又倒下五个敌兵。战友事后戏言:“老张,你把泥墙当陷阱了?”他只是笑,没回答。

激战持续到午后,友邻炮兵安全突围。统计战果时,张树义单人拼杀的敌兵准确数字是七名。团部嘉奖电文还没送到,他已经因过度出血倒在担架上。救护员拍他脸:“撑住,别睡!”他咬牙嗯了一声。
1940年10月,龙泉关高地。日军飞机抛下一串炸弹,其中一枚在机枪阵地边炸响,石块卷着弹片砸断他的双腿。临昏迷前,他拉响手雷,把迫近的几个敌兵同自己一起掀翻山坡。醒来时,他发现双腿只剩膝上残端。从前线转到后方医院的那天,他对来看望的连长说:“我这条命,还剩半条,回乡还能种地。”

回到灵寿,山门口村是废墟。他拄着木拐,带着仅存的七八户乡亲拆碉堡、修水渠、辟梯田。犁沟里找得到子弹壳,找不到沉默的人心——大家都围拢在他身边。粮仓第一次堆满谷子时,有人感叹:“张排长,你在山里拼命,现在又在地里拼命。”他嘿嘿一笑:“打仗是抢光,种地是填满,理儿一样。”
1950年,中央开展劳动模范评选,灵寿县把他的名字写在最前列。颁奖大会上,工作人员递来奖状,他扶着拐杖,只说一句:“乡下人能干活,也能打仗。”台下掌声起伏,很多老兵红了眼眶。

岁月翻篇,新中国走上正轨,张树义却从未离开坡梁。他教年轻人修堰坝、种谷黍,也把那支打了满身补丁的老步枪挂在祠堂墙上。有人问他当年的那堵泥墙在哪儿,他摆手:“墙塌了,人活着就行。”
1983年仲夏,他在门前枣树下悄然离世,终年七十七岁。葬礼没有哀歌,战友三次敬礼后静默良久。有人记起他的口头禅:“弹尽也不能心尽。”山风吹过石阶,草叶轻响,仿佛又能听见那晚泥墙边的枪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