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正午，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的皮鞋刚踏上中国土地，七千公里外的贝尔格莱德市中心，三万四千名民众已经挤满了斯拉夫广场。

内务部的通报里写得清楚，抗议很快演变成冲突，催泪瓦斯的烟雾顺着街道蔓延，6名警察受伤，23名激进分子被拘留

会谈后签署的 20 多项合作文件堆在桌上，涵盖经贸、科技、教育等多个领域。

这些文件里有贝尔格莱德绕城高速的扩建计划，有新能源汽车工厂的投资协议，还有农业技术合作的具体条款。

这些实实在在的合作，是塞尔维亚经济的强心针，也是武契奇对抗国内压力的底气。

武契奇在视频讲话里对国内民众说，国家仍在正常运转，他的目光穿过屏幕，落在那些合作文件上。

友谊勋章的绶带还在胸前，中国之行的成果已经转化为应对危机的资本，中塞两国的铁杆情谊，不会因为一场街头抗议就动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