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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公共资源,尽可能向社会开放,这没有任何争议。甚至可以说,这是共识。争议在于,

大学公共资源,尽可能向社会开放,这没有任何争议。甚至可以说,这是共识。争议在于,怎么开放,开放到怎样的程度。

一些人认为,公办大学必须开放,最好是不看身份证,校外人员自由进校。并把大学不这样做,上纲上线为“缺乏开放精神”,不可能变为一流大学。这就过了,是对大学进行舆论绑架。

我列举香港地区、国外也有知名大学实行严格预约进校管理制度的例子,是想说,校门开放到怎样的程度,是由校情决定的,这和学校的办学水平没有多大关系。

大学的开放精神,并不体现在校门开多大——校门开多大,取决于学校的地理位置、学生规模、校舍资源等办学条件因素(这些因素也是随学校办学发展而变化的,有的学校以前不设限开放,但由于学生增多,校舍资源紧张,管理难度加大,调整开放规定)——而体现在大学是否建立“自主办学、学术自治、教授治校”的现代学校制度。就开放这个问题,要看开放校园的决策是谁做出的,是否听取师生、社区居民意见,是否充分讨论开放哪些区域,民主决策开放后的图书馆、体育馆、教学楼管理等。

开放校门当然也是大学服务社会的一部分,但必须意识到,大学最重要的服务社会功能是为社会输送高素质人才,以及以高质量的科研成果服务区域经济发展。校园的开放,要以不影响学校正常教育教学秩序为前提。这是校园开放的基础。

我反对那些校舍资源并不紧张,开放校园后也没有多少人去的学校,也实行严格的进校管理。但也不支持一概而论,要求大学全部实行一个模式的“自由行”开放,是采取预约制,还是看身份证,或是自由入校,应由大学根据自身情况,在听取师生、社区居民意见基础上自主决策,推进有序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