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太阳]张学良的一生有11个情妇,但90岁那年,他回首往事时,却咬牙切齿地说:“

[太阳]张学良的一生有11个情妇,但90岁那年,他回首往事时,却咬牙切齿地说:“此生最喜欢的女人是唐怡莹,但这女人混蛋透了

1928年皇姑岛的一声巨响,把东北王张作霖送进了坟墓。远在天津养病的张学良,还没来得及擦干丧父的眼泪,就迎来了一记更狠的闷棍。

有人急匆匆赶来报信,说天津公馆里那些值钱的古董字画,让人给搬空了。

张学良气得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药盘摔在地上,碎得一塌糊涂。那个下手的不是旁人,正是他平日里最宠爱的女人——唐怡莹。

这个女人,是溥仪的弟妹,也是张学良心里最深的刺。哪怕到了晚年,九十岁的张学良坐在夏威夷的阳光下,提起这个名字还是咬牙切齿。

他说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是她,但这女人也最混蛋。这种恨意,穿越了半个多世纪的风烟,依旧滚烫。

事情还得往前倒几年。那时候的张学良,是意气风发的少帅,唐怡莹则是住在醇亲王府的少奶奶。她从小就长在宫里,性格张扬,十四岁就被瑾妃指婚给了十一岁的溥杰。

瑾妃当初其实看不上她,觉得这姑娘性情太轻佻,可架不住指腹为婚的定数。溥杰木讷内向,唐怡莹却活泼外向,两人虽是夫妻,却形同陌路。

溥杰后来去了日本留学,唐怡莹独自留在北平,整日穿梭在各种社交场里,像一朵开在乱世里的野玫瑰。

1926年,二十二岁的唐怡莹见到了二十五岁的张学良。那次见面,她没像别的女人那样扭捏作态,而是直接捧出了一本厚厚的剪报册。

册子里贴满了张学良这些年见报的新闻和照片,时间跨度好几年。这种直白的热烈,让见惯了风月的少帅愣住了。

张学良出身草莽,父亲张作霖一辈子最忌讳别人说他没底蕴。唐怡莹太懂男人的心思,她把自己的父亲吹成了朝廷重臣,虽然实际上不过是个工部笔帖式那样的小官,但当时的张学良信了,还四处向朋友炫耀她的家世。

那几年,是张学良最迷恋唐怡莹的日子。他待她极好,珠宝古董流水似的往她那儿送,甚至还动了要娶她的念头。

就连她的丈夫溥杰,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可张学良万万没想到,这平衡碎起来那么快。

张作霖一死,东北局势动荡。唐怡莹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看到了机会。她先趁溥杰还在日本,带人把醇亲王府的库房搬空了,金银玉器装了半个院子,下人们吓得不敢吱声。

紧接着,她又把矛头对准了张学良。那时候张学良正忙着接掌大局,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后院。

唐怡莹便卷走了天津公馆里的大批财物,变卖了那些张学良亲手送给她的宝贝,转身跟了浙江军阀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跑了。

这一击,彻底打碎了少帅的骄傲。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想成了猎物。那些被卷走的财物是身外之物,最让他寒心的是那份信任的践踏。

离开北方的唐怡莹,人生并没有像童话那样圆满。1937年,伪满政权逼着溥杰娶日本女人,她顺势解除了这段早就名存实亡的婚姻。她没跟着去东北,独自留在了关内。

1949年,她迁居香港,昔日的名门贵妇没了依靠,只能靠着手里的画笔讨生活。她在香港大学教过书,也在街头卖过画。

曾经的锦衣玉食换成了粗茶淡饭,据说她晚年常对着一堆旧物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相比之下,溥杰倒是看得开。他在抚顺战犯管理所改造,特赦后当了文史专员,极少提唐怡莹,只在回忆录里轻描淡写地说,往事如烟。

可张学良不行,那根刺扎得太深。被软禁的那些漫长岁月里,他很少提这段往事,只在日记里写她的画技不错,心思却比墨还黑。偶尔翻到旧照片,他会盯着看很久,最后只冷冷丢下一句:留着脏眼。

这桩民国旧案,其实也是那个大时代的缩影。清朝覆灭,王朝崩塌,那些遗老遗少们在乱世里挣扎。

唐怡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利用美貌和才智在权贵间周旋,试图给自己找个安稳的窝,最后却落得孤身一人。而张学良,从天之骄子变成阶下囚,半生软禁,再回首时,早已物是人非。

如今再看,那些惊心动魄的背叛和算计,在时间的冲刷下,都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九旬老人浑浊的眼神,街头画家苍老的双手,都在诉说着同一个道理:这世间冷暖,终归要归于平淡。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些选择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