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我们对蒙古的援助，有几个事儿摆在一起看，味道就全变了。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们派了几万名技术人员过去。不是去喝茶，是去干活。在空无一物的草原上，建工厂、建电站、建医院、建一座座居民楼。
我们的工人，背井离乡，住着窝棚，顶着白毛风，把一辈子最好的年华，连同无数吨的水泥和钢筋，都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几十年后，他们建的发电厂还在亮，他们修的路还在用，蒙古的矿产也依然在往我们这儿卖。
但就在那些我们亲手铺成的街道上，开始出现一些刺眼的涂鸦：“中国人滚出去”。
这就很拧巴了。
有人说，是因为他们的教科书，早就被改了。在那本书里，帮忙的邻居，被写成了别有用心的入侵者。
也有人说，这是些当地政客的选票密码。只要经济一出问题，就把锅甩给隔壁，把矛头对准我们，底下的民众一听就上头，选票就来了。
这就等于，他吃着你锅里的饭，用着你送的碗，回头却指着你对自己的孩子说：“看见没，就是这个坏人，天天惦记咱家东西。”
最让人不是滋味的，是当年那些援建的老工程师、老工人们。他们用青春和汗水换来的，不是一座纪念碑，而是一句莫名其妙的“滚出去”。
所以这事儿到最后，已经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道德问题了。
它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当你的善意，成了别人煽动对立、收割选票的工具时，这善意，还应不应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