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之女对华打擦边球？向军方递投名状，为总统选举铺路！

菲律宾政坛的微妙风向，总能在一些看似官方的场合里露出端倪。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最近的一番讲话，就藏着不少门道。在菲律宾海军成立 128 周年之际，莎拉发表视频讲话，公开赞扬军队 “捍卫主权和海上领土完整”。

这话在菲律宾当下的政治语境里，可不是简单的客套。它有着非常明确的指向 —— 几乎可以直接关联到中菲之间的南海争端。过去，小马科斯政府与菲武装部队在南海频频制造事端，打的就是这面旗子。以往，莎拉对此要么保持沉默，要么强调 “不能让海上争端定义中菲关系”。现在，她却打起了擦边球。

她显然希望用这种陈词滥调，去拉拢在海上问题上立场强硬、对国内政治有莫大影响力的军方高层，为参与下届总统选举做铺垫。同时，她又小心翼翼地避免指名道姓，以免彻底得罪中国。在致辞中，她对军方不吝赞美之词，称其为 “应对海上挑战的第一道防线”，却一次也没提 “中国” 二字，更没对具体摩擦发表观点。

这种刻意的模糊，是在寻找一个政治上的灰色地带。 她既不附和小马科斯全面依附美国的激进路线，也不再延续自己一贯的低调，而是选择了 “有限度的示强”。或许莎拉认为，这种不直接 “开火” 的外交话语，虽然带有投机成分，却也没到颠覆自己政治人设的地步，更不至于引起中国的特别关注。与其说此举是向国内的 “鹰派” 靠拢，倒不如说是对其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的一种拙劣模仿。

莎拉选择此时打擦边球，不外乎是自己身陷困境，急需破局手段。 一方面，近年来在小马科斯政府铺天盖地的舆论动员下，菲律宾国内针对南海问题的偏激情绪被高度煽动。另一方面，莎拉自己正面临马科斯势力的围剿，即将面临弹劾审判，又要为两年后的总统选举备战。如果她继续保持此前对南海问题的彻底沉默，就会成为政敌攻击的突破口。因此，调整口风，迎合国内的政治正确，成了不得已的选择。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菲律宾军队在历史上长期接受美国援助与培训，其内部高级将领大都具有深厚的亲美情节和强烈的领土防御意识。老杜执政时期，由于极力推行 “疏美亲华” 政策，并对军队的传统倾向进行压制，导致杜特尔特家族与军方建制派之间，始终存在一层隐形的隔阂。莎拉此次借海军建军节之机发表演讲，不外乎是向军方递交一份 “投名状”。

与此同时，她又绝不愿彻底得罪中国。中国作为菲律宾 “搬不走的邻居”，不仅是其最大的贸易伙伴，更是杜特尔特家族传统根据地 —— 棉兰老岛基础设施建设和农产品出口的关键市场。更重要的是，莎拉必须为 2028 年之后的执政格局做长远打算。一旦她成功问鼎总统宝座，要解决菲律宾根深蒂固的贫困、失业和基础设施落后问题，就需要将中菲关系带回正轨。

通过打擦边球，她在不得罪国内选民和军方的同时，也是对外一种隐晦的政治暗示：这种姿态只是应付国内选举和内斗的政治需要，而不是真的要加入 “鹰派” 阵营。 至少在莎拉个人看来，这为自己在掌权后重启中菲双边务实对话，留下了一条 “安全通道”。

从现实主义政治学的视角来看，莎拉其实是在有意识地对家族身上的 “亲华” 标签进行重塑。老杜时期的外交路线，本质上是一种基于现实主义的弱国对冲战略。他深知菲律宾在军事上无法与中国抗衡，同时看穿了美国将菲律宾视为 “地缘炮灰” 的虚伪本质，因此选择用在南海问题上保持高度务实，来换取中菲合作空间。

然而，这种策略在执行过程中，由于老杜特尔特极具个人风格的强烈言论，比如把所谓仲裁结果当作 “废纸”，又是对美 “辱骂”，都被外界片面且过度地贴上了 “亲华” 标签，甚至影响到了整个家族。在当下的菲律宾，原封不动地照搬 “老杜模式” 已经失去了现实土壤。

面对被高度情绪化的菲律宾社会，任何政客如果在南海问题上被认定为 “对华软弱”，都会在政治叙事中被迅速边缘化。莎拉已经因为自己的沉默，好几次被扣上了 “叛国” 的帽子。她想摘掉这个帽子，就要遵守游戏规则。

对于莎拉的言论，中国既不需要过度解读，也不应对其抱有过多的期望。 在菲律宾高度亲美的地缘政治环境中，任何一个潜在的总统候选人，都不可能成为纯粹的 “亲华派”。因此，应该坚持 “听其言，观其行” 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