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年前写的关于Beryl与Keria的对比已经快要3000赞了,最近还在不断地新增支持者,而我在约莫一年前就觉得Keria已经超过了Beryl。墨菲曾经笑话我为什么要每年研究一次克里斯保罗,研究一次凯文杜兰特。我认为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我的个人能力不足。一场篮球比赛有两小时,在我拉动时间条用60分钟观览这场比赛的过程中,留给我深刻印象的回合不会超过30个,哪些回合被我记住了决定了我的思想朝着哪个方向前进。作为一个大样本而活着的人类,我是无数个小样本构成的意见统合体。
拟合无处不在,我的人生同样是一种高度复杂的拟合。而我的人格本身也是不同的碎片,此时此刻正在打字的我,本质上只是我人格的一部分而已。研究一个球员若干年,得出一个结论,然后在若干年后推翻自己的结论,人总是乐于做这种事,至少我很乐意。2020年时我以为在科比·布莱恩特的研究上我已经达到了我能抵达的尽头,但2026年我产生了很多新的想法,我在追赶自己的思维,亦如球员在追赶胜利。研究正确与绝对客观的距离也许不是一个百分比进度条,而是时间上的无穷尽,又或是两条无限靠近但永不🍌的渐近线。
能产出一段主观但足够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也蛮好,我并不会因为两年前我觉得Beryl比Keria更好而觉得羞愧,我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