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台湾名嘴沈富雄说:我今年87岁了,日据时期我就已经记事了。那个时候我常常听身边的人说,很多台湾人很羡慕日本人,觉得能为天皇尽忠很光荣。很多人去当了台籍日本兵,到中国大陆去打仗的时候,为了表现自己也效忠天皇,比真正的日本兵还凶狠,还拼命。日本投降后这些人没有得到清算,他们不但不觉得羞愧,还念念不忘想当日本人!
这段话一抛出来,很多人以为只是老人口述往事。
细看才发现,它牵出一条很长的时间线:从殖民末期的改名、改语言、改信仰,到战争动员把年轻人推上战场;从战后身份突然被切断,到岛内权力结构重新洗牌,旧势力换一身衣服接着当“精英”。
沈富雄讲的那种“羡慕”,放在当时很具体:孩子在学校被要求讲日语,家庭里挂什么、拜什么也有人来管;有人为了证明自己够“忠”,报名当军属、当兵,跑去外地打仗,回头还拿“我效忠得更狠”当成资本。
日本投降那一刻更戏剧化,很多人上一秒还在喊效忠,下一秒国籍、抚恤、存款、待遇就成了空头支票,像被扔在码头的行李,没人认领。
我更在意的点不在“谁更凶”,而在这套机制有多会挑动人性。
殖民体系先把人分等级,再给一条向上爬的窄门:穿上那身制服就像拿到通行证,能被看见、能被承认、能离“上等人”近一点。
门越窄,人越容易发狠,越容易用过头的卖力来换一句夸奖。
打仗时拼命,审判时背锅,战后又被抛弃,这条路走到尽头只剩尴尬和怨气。
更讽刺的是,这些经历按理说该成为一面镜子,提醒后人别再把殖民当浪漫故事,岛内不少人偏要把镜子擦成滤镜,越擦越亮,亮到刺眼。
再往后看,战后“没清算”这件事影响很深。
账没算清,记忆就容易被人拿来做买卖。有人在日据时代靠制度红利攒下资源,人脉、学历、职位一套齐全;政权更迭时只要站队够快,就能从旧体系平稳落地到新体系,继续当意见领袖、地方头人、产业大户。
时间久了,社会就会出现一种很别扭的景象:受害者的故事没人认真听,加害结构的残影被包装成“现代化”“进步”“文明”。
这种倒挂,才是最伤的。
这几年更明显的一点,历史常被当成选票工具。
有人在公开场合去纪念殖民人物,讲得像感恩大会;有人把参拜、追思做成政治秀,摆出一副“我懂国际、我会交朋友”的姿态。
台南纪念八田与一这类场景,表面是仪式,背后是话术:把殖民时期的建设讲成恩赐,把资源外流、民众承受的代价轻轻带过,再把今天的亲日立场包装成“饮水思源”。
这套讲法听起来顺耳,细想就发冷,稻米增产去了哪里,普通人餐桌上少了什么,谁说了算。
还有一个细节很耐人寻味:一些政治人物的家庭史里明明有被日军压迫的创伤,转头却在公共舞台上对殖民记忆做“精装修”,把屈辱讲成风雅,把血泪讲成情怀。
个人可以有复杂情绪,公共叙事不能把黑白涂成灰。
社会一旦习惯这种叙事,年轻人就会越来越像看短视频一样看历史,穿个旧制服拍个段子,喊两句口号就觉得自己很“有身份”,把祖辈的苦难当道具,把民族记忆当玩具。
沈富雄这段话也提醒我们一件事:身份认同最怕悬在半空。
想当日本人又当不成,回到中国认同又不甘心,夹在中间的人最容易被政治动员利用。
今天岛内一些极端话语,很多时候不靠理论,靠情绪,靠符号,靠把历史切成碎片喂给大众。
碎片越多,完整的判断越少;越缺判断,就越容易跟着“立场”走。
说到这儿,结论很简单:殖民记忆不怕被讲,怕被美化;历史创伤不怕被揭,怕被拿去做生意。
把“曾经效忠”讲成荣耀,把“战后抛弃”讲成遗憾,把“没有清算”讲成理所当然,这种叙事一旦成风,下一代就会在迷雾里长大,分不清谁在保护他们,谁在利用他们。
你怎么看沈富雄这段回忆?岛内对日据历史的叙事,到底是追忆、是和解,还是政治操弄?评论区聊聊,你身边有没有类似的“历史被包装成情绪”的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