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媒体最近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浑身不舒服的事：中国突然不跟他们吵了。这并非沉默，而是换了一种让日本付出更大代价的方式。过去那套外交部回一句、发谴责措辞的“口水战”，最后什么也没改变，日本早就玩得很熟了，但这次中方的新套路让他们彻底没了脾气。

试探一下，等对方抗议，抗议完了事情过去，下次再试探。成本极低，有时候甚至能在国内拿到政治分数。

现在这套路子不好使了。
日本在涉台问题上动作，中方没有急着发声明，而是出了一份出口管制名单。

名单上的东西，日本需要的，日本用得到的。
这不是"表达强烈不满"，这是让对方感受到具体的重量。

日本右翼叫嚣的时候，中方去了联合国，把战后秩序的法律文件重新摆上了桌——《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一条一条，白纸黑字。

这些文件在那里放了几十年，现在被重新拿出来用，性质变了。
不是在讲历史，是在说这些条款现在依然有效，依然适用。

日本这几年的动作不少。
试射导弹，扩大自卫队的活动范围，在涉及台湾的问题上一次次往前走。每次试探，等着看对方怎么反应，反应完了评估一下代价，代价可以承受就继续。

这套逻辑的前提是：挑衅是有上限的，但代价是可以预期的。
现在这个预期开始出问题了。

经济工具、外交手段、法律框架，这几个维度同时动，日本很难像以前那样只算单一维度的账。
出口管制影响的是企业，企业会去找政府，政府要承受国内的压力。

联合国那张桌子上的历史文件，影响的是日本的国际形象和外交空间。
以前的抗议声明，日本知道怎么应对，发个回应，事情过去。

现在的反制组合，需要日本在好几个方向同时做判断，每个方向的代价都是真实的。
日本媒体说中国"不按套路出牌"。

套路是谁定的，是双方反复博弈定出来的。
一方改了打法，另一方当然会不适应。
不适应本身，就是改变打法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