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政治制度设计有一个极为诡异的现象:美国总统突然嘎了,那么副总统就能在不用选举的情况下成为新总统。但问题是,平时美国的副总统又几乎是吉祥物的存在,几乎没啥存在感。这其实算是老美的一种智慧。
我们都知道,封建王朝时期,如果皇位的继承人太子拥有太大的权力,那么很容易出现一朝两帝的情况。
现任美国副总统詹姆斯·戴维·万斯出身俄亥俄州铁锈带底层,童年家庭环境糟糕,母亲沾染毒瘾,他长期由祖辈照看。 动荡的成长经历,让詹姆斯·戴维·万斯早早体会到底层生存的艰难,也让他迫切想要改变自身命运。
他加入海军陆战队服役,退役后一路攻读名校,凭借自传《乡下人的悲歌》在2016年爆红全美。 可同年大选里,詹姆斯·戴维·万斯还公开斥责特朗普,坚决站在反对特朗普的阵营里。 2020年后美国底层白人选民集体转向支持特朗普,詹姆斯·戴维·万斯也快速转变政治立场。
他主动靠拢特朗普,放弃此前观点,逐步获得特朗普团队的信任与关注。 2022年11月8日,詹姆斯·戴维·万斯参选俄亥俄州参议员,靠着特朗普站台拿下选举。 2024年7月15日,特朗普正式选定他为副总统竞选搭档,看重的就是他资历浅、无独立势力。
2025年1月詹姆斯·戴维·万斯就职副总统,日常极少主动发声,只在参议院平票时投票。 截至2026年1月,他已投出8次关键平票,全部贴合特朗普的政策方向。 “权力必须受到约束,否则便会滋生祸患。”孟德斯鸠这句话,恰好点明这套制度的核心用意。
美国刻意弱化副总统实权,就是避免其提前坐大,威胁总统的行政主导地位。 2026年5月特朗普出访中国处理双边经贸议题,詹姆斯·戴维·万斯留守华盛顿。 谈及伊朗核谈判时,他只重申特朗普划定的谈判底线,没有提出任何个人政策主张。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件,早已验证这套设计的利弊。
1973年10月10日,时任副总统斯皮罗·阿格纽因贪腐丑闻辞职,副总统职位空缺。 尼克松提名杰拉尔德·福特接任副总统,此人没有全国民意基础,完全依附总统。 1974年8月,尼克松因水门事件辞职,杰拉尔德·福特直接接任总统。
杰拉尔德·福特缺乏执政经验与民意支撑,上任后政策屡屡碰壁,次年大选落败。 这直接暴露了制度短板:副总统仓促接任,很难立刻扛起国家治理重任。 詹姆斯·戴维·万斯如今频繁参与内阁与安全会议,熟悉政务运转流程。
美国政府就是用这种方式,让副总统保持待命状态,又不赋予其对抗总统的资本。 从福特到万斯,美国始终在继承人权力强弱之间寻找平衡。 这种安排规避了内部权力内耗,却始终无法解决继任者能力不足的现实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