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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侵华老兵赤坚柏仓曾残害三十三名中国女性,晚年却痛失所有子孙! 1945年8月

日本侵华老兵赤坚柏仓曾残害三十三名中国女性,晚年却痛失所有子孙!
1945年8月19日清晨,太原西郊的战犯收容所里响起了起床号,近千名日本俘虏陆续列队站好。昏黄的日光照在灰尘与旧军装上,31岁的赤坚柏仓垂着头,被点到名字时微微一震,这一声呼点把他拉回三年前在山西安邑的枪火与血腥。
赤坚柏仓出生于1920年的川崎,母亲早逝,父亲靠港口零工抚养两兄弟。1938年的征兵令像一张漩涡,把他卷上前线。那一年,日本本土正在推行“兄长留家、幼子从军”的征兵办法,家里只有哥哥和他,父亲抛出一句:“你去吧,总得有人活着撑门。”于是,他披上军装,成了第20师团骑兵联队里最年轻的新兵。

1940年深秋,部队南下,经同蒲铁路抵达安邑。华北的“三光”命令已铺陈开来:烧光、杀光、抢光。赤坚柏仓初到时还带着生分的惶恐,可连日围剿、反复的“肃清”与“讨伐”,让刀尖之下的人命在他眼里越来越轻。正如队长在夜晚训话时所说:“想活着回家,就得先让他们闭嘴。”同伴木村附和:“规矩就是,动手前先把良心关掉。”
悔罪手稿里记录了33名中国女性的受难。数字凝固,看不见哭喊,却能听见火光劈啪。最小的受害者只有十岁,最大者抱着襁褓。一次夜袭后,他与数名骑兵闯进农舍,年轻产妇和新生的婴儿被推回屋里,木柴点燃,琐屑细节写得让人难以下咽。还有那口废井——十几名村妇和小孩被逼跳下去,随后手榴弹拖着火苗落入深处。爆炸回声在井壁间回荡,他当时竟哈哈大笑,这成了他此生无法抹去的回音。
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时,他正负责押送军马。混乱中被八路军俘获。押往太原战犯管理所的途中,他第一次听到周围农民用蹩脚的日语怒吼:“强盗!”那一夜,他辗转反侧,对同室的原田嘟囔一句:“咱们做的事,真能忘掉吗?”原田反问:“还想回家吗?先学会闭嘴。”

在管理所,赤坚柏仓被安排看新闻纪录片:废墟的南京、烈火中的豫北村落、长春的饿殍。银幕一黑,他站不起身。教育课上,翻译朗读日方资料与中国法庭证词,对照自己记忆,他忽然明白——所谓“奉命行事”无法抵扣鲜血。管理所的医护为他治好了胃溃疡,却治不好每夜驚醒后的冷汗。
1956年春,他随第三批获特赦人员踏上遣返回国的船。36岁的他在横滨码头四顾茫然,迎接的只有冷风。后来的岁月,他在川崎一家钢铁厂做杂勤,结婚生子,却总依赖安眠药入睡。1968年,独子与妻子在一次夜间车祸中丧生,消息传来,他跌坐在医院走廊,“或许这是天收利息吧。”他对岳父低声说,沉默良久。

上世纪70年代,多名归国旧兵成立“中国归还者联络会”,宣誓“不遗忘、不美化”。赤坚柏仓加入其列,把从前藏在箱底的笔记整理成《在安邑的五年》。那是一沓泛黄稿纸,夹着朽败的马厩草屑和他当年的军帽徽。2007年深冬,肝癌扩散,他的笔迹越发抖动,却仍在末页写下请求:“死后将骨灰撒在安邑牲畜市,让蹄声碾碎我的名字。”
“能答应我吗?”他躺在榻榻米上问前来探望的中国学者蔡星天。蔡沉默片刻,只点了点头。“谢谢,这样,我也算回到那片土地,陪着那些人。”

同年12月,他在川崎的雪夜咽下最后一口气。翌年春,蔡星天携骨灰盒抵达安邑,乡民以平常心看待这位陌生的日本名字。骨灰随风散落,几只羊踏过尘土,没有回头。赤坚柏仓留下的手稿被移交当地文史馆,编号存档,不带评语,只保留他那一句结尾:“记录即是责任。”
如今,研究者检索华北地区侵略史料时,总会翻到那本《在安邑的五年》。字迹斑驳,却能对照村志、对照幸存者口述,一一扣合。文件不会抚平裂痕,却像绳索,把施暴者与受害者的记忆牢牢系在同一段历史之中,任何人都无法轻易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