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在一场同学聚会上,我端起酒杯站起身,朝着坐在主位的同学说道:“我敬你一杯,感谢你

在一场同学聚会上,我端起酒杯站起身,朝着坐在主位的同学说道:“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在工作上对我的支持与关照。”
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卑微与谦恭。
然而,他并未端起酒杯与我碰杯一饮而尽,而是转头对旁边的同学说:“来,咱俩干一个。”
我举在半空的酒杯瞬间僵住,尴尬至极,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这酒杯该举着还是放下。
坐在主位的同学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仿佛既没听见我的话,也没看到我这个人。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我顿时头疼起来,羞愧与自尊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简直就是羞辱!整桌同学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怒火让我失去了理智,又端起酒杯,“啪”的一声把酒泼在地上。
我像从椅子上弹射而出一般,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单间。
后面的同学一直喊我回去,我理都没理他们。
过后,有同学给我打电话,说我和他的梁子算结下了。
我说并不是这样,梁子不是现在结的,前些日子我去机关办事,远远看见他便打招呼,他却目视前方瞅着天花板,理都没理我。
我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这样羞辱我已经是第二次了。
过了些日子,又有同学请客,为了缓和关系,我痛快地答应了。可到了酒局上才发现,和我结梁子的同学知道我去,他却没去,说不给我那个面。
这让我更加羞愧难当。
他和我是同班同学,同时被分配到一个行业,他进了机关,我到了基层单位。
他一路顺风顺水,在机关干得不错,我在基层单位主持工作。他所在的处室主管基层单位的拨款,虽说官不大,但权力不小。于是成了同学们巴结的对象,我也不例外。体制内的单位,经费全靠拨款,县官不如现管,即便行业的主管副职同意拨款,他要是给你找点麻烦,你也没办法。
好多人猜测,同班同学主管经费,我们单位肯定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局外人并不明白,这个同学处处卡我们单位,应给1000万他给800万,行业的一把手或主管副职签字同意拨专款,他说没那么多钱,分文不给,这也已经成了常态。
我打掉牙往肚里咽,见了面点头哈腰,酒局上谦卑又卑微。即使这样,也暖不了他的心。
他和多个同学说过,我不懂事!
我始终不明白不懂事是什么,怎么就不懂事了?
不少同学劝我,活动活动心眼儿,这个人很黑。
我就是个倔脾气,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干脆破罐破摔,有事找行业一把手或者主管副职。
和他僵上了,有几次专项拨款打了报告,一把手同意,主管副职签字了,在他那也要压上几个月。
委屈加憋屈,想想气得脑仁疼,这哪是同班同学,纯粹是敌对分子。对手都没这样打压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年,还好他被请去喝茶了,进而住进了集体宿舍,被判十三年。
我们单位的日子顺畅多了,办事拨款畅快多了,不少人替我庆幸,但我还是替他惋惜,毕竟是同班同学。
他的缺点不仅仅是太狂,主要是太黑。
人在做,天在看。
前些日子听说他出来了,还真想和他通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