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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0月1日夜,国民党整编第15师师长武庭麟命令残部从铁门突围,逃跑途中

1947年10月1日夜,国民党整编第15师师长武庭麟命令残部从铁门突围,逃跑途中被解放军发现,他身边的特务营连长骂到:“妈的,给我打!”武庭麟见状立马转身,朝着反方向跑去。
一支部队最怕的,不只是被包围,而是主官先乱了心。1947年秋天的铁门之战,表面看是一次夜间突围,往深处看,却是一场从判断失误到全线崩散的缩影。

1947年夏秋以后,解放军在豫西、陕南一带连续行动,国民党军原本想沿交通线稳住局面,却屡屡判断失准。武庭麟的整编第15师名义上是一个师,实际能拿出来的主力并不厚实,主要依靠整编第64旅,下辖第190团、第191团,兵力和火力都撑不起长期硬仗。
国民党第3兵团司令李铁军当时误判解放军主力仍在潼关、陕州一带,认为铁门方向不会突然出现大规模攻击力量。正是在这种轻敌心态下,他命令武庭麟从新安一线向西推进。
武庭麟不敢违令,只能带着部队沿铁路方向前进,结果一步步走进了铁门这个口袋。铁门镇看似不大,却卡在交通要点上,周边地形又便于包围和切断退路。
解放军起初没有死拼,而是稍作抵抗后主动撤开。国民党军以为占了便宜,整编第15师很快进入铁门。
可部队刚站稳脚跟,外面的局势已经变了,退路被盯住,增援迟迟不到,原本的“进攻”转眼成了困守。武庭麟发现情况不对后,接连向李铁军告急。
他说自己遭遇的不是小股部队,而是有组织、有准备的主力攻击。可是李铁军并不相信,甚至认为武庭麟夸大战况。
那句“共军还在陕州,插上翅膀也到不了铁门”,反映的不是镇定,而是战场信息已经严重脱节。9月30日晚,解放军第四纵队相关部队对铁门发起攻击,同时以兵力控制新安方向,切断整编第15师向东后撤的可能。
到10月1日,武庭麟已经明白,指望外面马上救援基本不现实。整编第3师就算想靠近,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撕开包围圈。
继续守下去,只有被压缩、被分割、被消耗。下午时分,李铁军又来电,要求整编第15师向整编第3师靠拢。
纸面命令看着简单,落到战场上却几乎做不到。铁门周围已经被封住,部队白天行动目标太大,夜间突围又容易失控。
武庭麟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趁黑突围,能跑出多少算多少。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真正有组织的突围,需要明确方向、尖兵开路、后卫掩护,还要保持队伍不散。可整编第15师这时军心早已松动,官兵对前途没有把握,高级军官也只想着保命。
武庭麟一声令下,部队并没有形成有效队形,而是像被惊动的鸟群一样向外乱冲。10月1日夜,铁门一带漆黑一片。
武庭麟带着身边人员摸索着往外走,特务营的人走在附近。途中忽然被解放军哨兵发现,紧张气氛一下被点燃。
武庭麟身边的特务营连长急了,骂了一句:“妈的,给我打!”照理说,师长这时候应该压住队伍,判断火力位置,再决定冲还是退。
可武庭麟的反应非常直接。他听到要打,立刻转身,朝相反方向跑去。
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更说明问题:他已经不想指挥,也没有心思稳住部下,只想着先避开枪声。主官一退,下面的人更没了章法,原本就脆弱的队伍彻底散开。
更荒唐的一幕还在后面。跑在前面的特务营副营长,黑暗中与解放军哨兵撞了个正着。
哨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来不及挣扎,顺手把披在身上的大衣甩掉,借着那一下脱身跑开。后面的人看见前面有人逃,也不管方向对不对,跟着就跑。
哨兵摸黑只抓到一件大衣,人却没能留下。这不是电影里的滑稽桥段,而是战场失序后的真实状态。
夜色、恐惧、枪声、误判,几样东西搅在一起,人的本能就会压过纪律。武庭麟能跑出去,并不说明他突围成功,只能说明包围圈里仍有缝隙,而他选择的是最个人化的逃生方式。
整编第15师其他军官同样狼狈。副师长姚北辰年纪较大,腿脚不灵便,逃跑时要靠两名卫士搀扶。
这样的身体状况,放在正常行军中都吃力,更不用说在黑夜里躲避追击。整编第64旅旅长刘献捷高度近视,听力也不好,夜间辨不清道路,只能被卫士架着走,连随身手枪都在慌乱中丢失。
第191团团长杨拂芦的情况又不一样。他体力跟不上,跑了一段后知道硬撑未必能活,于是让跟随的人继续往前,自己找地方隐蔽。
追击力量被其他人带偏后,他反倒找机会脱离危险。这个细节说明,当时所谓突围已经变成各找各的路,谁也顾不上谁。
到10月2日前后,铁门方向战斗基本有了结果。整编第15师师部和第64旅遭到沉重打击,大批官兵被俘。
参考战后统计,被俘人员约有2100多人,高级军官中落网者并不多,整编第64旅副旅长王文人被俘较为明确。武庭麟本人则靠化装和绕路暂时逃脱,后来又在郏县一带陷入败局。
武庭麟的失败,并不是单纯输在某一夜跑得狼狈。更大的问题在于,国民党军上层判断错了敌情,中层不敢承担责任,下层缺少凝聚力。
命令从后方发出时像一张纸,到了前线却变成压在士兵头上的石头。武庭麟明知铁门危险,却无法摆脱兵团命令;被围以后,他又没有能力把部队组织成真正的突围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