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个老词儿，硬是愣了几秒。

水磨石。
八九十年代，这玩意儿绝对是地面装修的“顶流”。乡下自建房、医院走廊、学校教室，清一色的水磨石打底。谁家要是能嵌进几道铜条，拼出个飞禽走兽的图案，那光洁度，踩上去都觉得提气。

怎么现在就绝迹了？
有人跳出来挑刺，嫌它造价高、易开裂，甚至扣上一顶“污染环境”的帽子。

拆解开来看，哪里是石头不行了，分明是规矩变了。当年那种跪在地上一点点水磨抛光的慢工，早就被流水线上的速成瓷砖无情绞杀。至于环保？泥浆粉尘的代价，终究扛不住严苛的环保红线。

只是看着如今千篇一律的工业风地砖，那种带着手工温度的粗粝感，终究是回不来了。

其实仔细想想，老东西的消失未必是坏事，说明时代在往前走嘛，但那份认真打磨的劲儿真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