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节目现场，镜头正对着赵少康。
沈富雄突然一字一顿地开腔：“你不蓝不白、不红不绿！”
话音砸出来，赵少康脸上那种惯常的、客套的笑容，一秒消失。整个演播厅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旁边的嘉宾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这已经不是在辩论，这是直接掀了桌子。
紧接着，更狠的一句评价被另一个评论员补了上来，直指他就是“四姓家奴”。
摄像机死死地锁住赵少康那张僵住的脸，他就像一尊突然断电的蜡像，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有嘴角残留的一丝弧度，在演播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什么“抗中保台”的调门，什么军购案的算盘，什么对同僚的手段，所有这些积压在水面下的冰山，就在这几秒钟内，被狠狠地撞碎在了镁光灯下。
这哪是做节目，这分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下了其中一个“演员”的戏服。
说白了，有些体面就是一层窗户纸，风大的时候不用人捅，自己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