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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穿红外套出门,雪没化干净,路上人不多。 同学说她平时话少,连抬头都要等别人

那天她穿红外套出门,雪没化干净,路上人不多。
同学说她平时话少,连抬头都要等别人叫名字。
家里麦子收了没?她信里只问这个。
书摊上《电影文学》翻来翻去,从不买整本。
1月10号傍晚从小粉桥侧门出去,再没回来。

青岛路文具店老板记得她买了笔芯和卫生巾。
天气冷,她只有一件厚外套,不可能乱跑。
宿管日志写她前一天卧床,经期,体力差。
凶手没动手打架,法医报告说没挣扎伤。
也没性侵,没情杀痕迹,没熟人矛盾。
她信任的不是人,是那条走了几十次的路。

雪化了,但监控没拍到她进哪栋楼。
路边灯坏了两盏,平仓巷口有扇没锁的旧铁门。
她只是照常走出去,像前天、大前天一样。
她不是空白,是太准了——准得让人没法绕开。
她走得太寻常,凶手却等得太久,哪条街没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