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军大佬的军衔别弄错了!北伐誓师,张发奎是“铁军”第四军的师长,跟陈铭枢、陈济棠算是并驾齐驱,不过真是挺能打的,一顿操作猛如虎,四个月就升了官!
1926年7月,北伐誓师时,张发奎的核心身份很清楚: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第十二师师长。
那时的第四军名气很响,后来被称为“铁军”,靠的是汀泗桥、贺胜桥、武昌等战场上的硬仗,不是靠纸面头衔撑起来的。同在粤军系统里,陈铭枢、陈济棠也不是小角色。
陈铭枢掌过第十师,陈济棠在粤军内部根基很深。张发奎和他们放在一起看,早期确实算得上同一层级的人物,只不过张发奎在北伐战场上冲得更猛,升得也更快。
到1926年11月,张发奎已经升任第四军中将副军长,同时还兼着第十二师师长。这一步很关键,说明他从师一级指挥官,开始进入军一级核心班子。
可要注意,这时候说他是中将副军长可以,说成正式上将就不准确了。1927年春以后,张发奎的职务继续往上走。
表面看,这是一路上升;但从另一面看,他也开始深深卷进当时复杂的派系格局。1927年8月南昌起义爆发后,局面一下变得微妙。
起义部队中有不少人和第二方面军系统有关,张发奎自然被各方盯上。他随后率部南下,试图重新在广东打开局面,可广东不是一块空地,原有势力早就盘根错节。
他想在广东立住脚,甚至有过成为地方强人的机会,但结果并不顺。粤军内部各有山头,李济深、陈济棠等人都有自己的基础。
张发奎带兵回来,并不等于就能掌控广东。几次较量之后,他反而被挤出了广州。
这一败,对张发奎影响很大。离开权力中心,又没能坐稳广东,他手里的兵力和话语权都开始下降。
相比之下,陈铭枢后来当过京沪卫戍司令长官,陈济棠更是在广东长期经营,成了外界熟知的“南天王”。张发奎之后又参与过多次反蒋军事行动,也和桂系有过联合。
但这些仗打下来,并没有让他重新回到巅峰。部队越打越散,实力越折越小。
到“张桂联军”失利后,他带着残部退入广西,声势已远不如北伐时期。1932年“一二八”淞沪抗战前后,国内军事矛盾暂时缓和,张发奎也一度重新出现在军事舞台上。
但他的实际处境已经不同于1926、1927年,那时他不是没有名望,而是缺少稳定地盘和强大兵权。后来他把部队交由南京方面整编,自己辞职出国考察军事。
这一步看似潇洒,其实也说明他在国内军政棋盘上的位置已经很尴尬。一个曾经冲在北伐前线的名将,几年折腾下来,变成了有名气却没多少实权的人。
军衔问题也正是在这里显得特别重要,1935年国民政府整理军衔,正式区分特级上将、一级上将、二级上将等层级。过去有些人被称为“上将”,不代表在新制度下就能自然对应到正式上将级别。
张发奎在1935年没有被正式授为二级上将,这并不奇怪。他此前离职出国,实际职务和兵权都不稳定,资历虽老,但和长期掌握大区军政、中央要职的人相比,分量不够扎实。
军衔评定讲的不只是过去名声,也看现实位置。到了1936年9月12日,张发奎补授的是“陆军中将加上将衔”。
这几个字不能乱省。“中将加上将衔”不是正式二级上将,本官仍是中将,只是加了上将衔,待遇和身份有所提高。
把它直接写成二级上将,就是把时间线提前了。全面抗战爆发后,张发奎重新被重用。
1937年淞沪会战期间,他出任集团军总司令,参与第三战区作战。1938年武汉会战时,他又升任兵团总司令。
1939年,他正式执掌第四战区,负责华南方向军事事务。到抗战后期,他又担任第二方面军总司令。
抗战胜利后,他还承担过广东地区受降工作。这个阶段的张发奎,职务确实很高,作用也不能低估。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把他的正式二级上将时间提前。张发奎真正成为陆军二级上将,是1945年10月3日。
也就是说,从1936年的“中将加上将衔”,到1945年正式二级上将,中间隔了近九年。所以写张发奎,最怕把“职务高”“名气大”“军衔正式晋级”混成一团。
他北伐时是第十二师师长,1926年11月是第四军中将副军长,1936年是中将加上将衔,1945年10月3日才正式成为陆军二级上将。这条线一乱,人物就变形了。
张发奎的经历很有代表性。他能打,有胆气,也赶上了北伐这个大舞台,所以很快冒头;但他在政治判断和地方经营上并不算老练,几次选择让自己越走越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