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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黄仁勋曾说,我1963 年出生在台湾,小时候跟着爸妈在泰国生活。9 岁那年

英伟达黄仁勋曾说,我1963 年出生在台湾,小时候跟着爸妈在泰国生活。9 岁那年,我和哥哥被送到美国肯塔基州的乡下读书,父母还留在泰国。那时候我个子矮,英语烂,又是张亚洲脸,就经常会被欺负。

说实话,这段经历我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一个九岁的孩子,语言不通,个头又小,还长着一张跟周围人完全不同的面孔,被扔进肯塔基乡下那种地方。换谁都得天天提心吊胆。他每天上学要走下山坡,穿过田野,再过一座木板搭的吊桥——桥上的木板缺了好几块,底下是哗哗淌的深水,镇上的坏小子就蹲在对岸等他过去。

后来黄仁勋在采访里回忆那段日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他说那些孩子每天堵他,推搡他,冲他喊难听的词。五十多年过去了,他说出那个侮辱性称呼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淡淡一句“我们每天都被那样叫”。这种平静反而更戳人。不是不疼,是疼了太多年,早就不再挂脸上了。

他爸妈把两个孩子送到美国,本意是避难。当时泰国政局不稳,街上时常有坦克开过,父母觉得孩子留在那边不安全。就想让他们去美国念书、过安稳日子。结果阴差阳错,亲戚给他们报的学校压根不是什么正经预科,而是一所专门收问题青少年的改造机构。

说到这所学校,那环境才叫人倒吸凉气。学生们随身带刀,黄仁勋后来回忆说全校可能就他一个男孩兜里没装刀。室友比他大八岁,满身纹身,第一晚就撩起衣服给他看身上被人捅的疤。他俩后来做了笔“交易”——黄仁勋教室友读书认字,室友教他健身举铁。

黄仁勋在肯塔基还摊上了一项固定任务,扫厕所。不是惩罚,就是分配给一个十岁小孩的日常活儿。他哥被派去烟草农场干体力活,他留在宿舍楼里擦马桶。多年以后他说起这事,语气特别平常,说“那不是惩罚,那就是我的活儿”。这种心态挺有意思的,换一般人可能会觉得是屈辱,他却把它当成一件顺手干了的事。

很多人好奇他是怎么扛过来的。他妈妈起了很大作用。老太太自己只有初中学历,一句英语都不会说,但她做了件特别倔的事,买本英文词典,每天随机挑十个单词让儿子背,日复一日雷打不动。用他的话说,母亲教会他一个道理:“不知道怎么干,不能成为不干的理由”。

黄仁勋自己后来总结,他把那两年当成一场“大冒险”。他没觉得自己惨,反而觉得每天都是新鲜的,新的食物、新的树林、新的活法。放学后他跑得比谁都快,冲进山里疯玩,后面追着一帮肯塔基的乡下孩子。他从被欺负的对象,慢慢变成了能把对方摔倒在地的人。

他交到了一个叫本·贝斯的朋友。贝斯跟他一样瘦小,在他来之前贝斯才是被霸凌的对象,被关进储物柜里一关就是几小时。黄仁勋来了之后,目标转移了。贝斯说黄仁勋教他怎么打架,怎么反击。在贝斯的记忆里,黄仁勋从没被按倒过。黄仁勋自己听了这话笑了,说“我记的不是这样”。

有意思的是,到了学年末,这个被霸凌的亚洲小孩已经成了班上学业最强的那个。学校集会还奖给他一块银元。他开始管事儿了,带着同学往林子里冲。那群曾经围堵他的孩子,变成了追着他跑的人。这转变只用了不到一年。

后来他爸在美国找到工作,全家搬到俄勒冈团聚。他进了正规学校,考上俄勒冈州立大学读电子工程。为了改掉内向的毛病,他跑到丹尼餐厅端盘子。就是在这家餐厅,他和两个朋友决定创业。一九九三年,英伟达诞生了。

现在回头看肯塔基那两年,黄仁勋说那段日子没什么心理辅导可以找,只能硬扛。他说了一句挺糙但挺对的话:那时候就是让自己变硬、往前走。这种“扛得住”的劲头,后来被他刻进了英伟达的企业文化里——能承受失败和压力,比聪明更重要。

他在招人上也有怪癖,说宁愿位置空着也不要错的人。看重的不是技术多牛,是合作精神、学习能力,还有性格。这些东西,追根溯源,大概都能回到肯塔基那座破吊桥上。一个小孩每天过桥的时候,学会了怎么面对对岸等着的人。

从擦厕所的小留学生到身价千亿的科技巨头掌舵人,黄仁勋的故事不是什么爽文。它就是一个孩子被扔进不舒服的环境里,没被打趴下,反而学会了怎么在那地方站直了走路。那座桥上的每一块破木板,都在教会他同一件事:别怕,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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