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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崮战役前,叶飞没去参加作战会议而是在下棋,没想到会上谭震林提议让叶飞部执行穿

孟良崮战役前,叶飞没去参加作战会议而是在下棋,没想到会上谭震林提议让叶飞部执行穿插任务。到场副司令怕没准备打不好,竟不敢当场表态。陈毅当即让他们回去向叶飞汇报。

把时间稍微往前推回1947年初。敌人制定了一个庞大的“鲁南会战”计划。在陇海、胶济、津浦三线上敌人一口气集中了23个整编师,53个旅,足足31万多大军,准备在临沂决战。

部署完这些,敌人胸有成竹、得意洋洋,从阵型来看每一路都用主力师当骨干,左路塞个整编第11师,中间放个整编第74师,右路摆上整编第25师,大军平推前进。我军这边的应对之策,却让原本准备协助攻城的第1纵队吃尽了苦头。

2月19日晚,1纵到达莱芜城西南集结,本准备协同右路军攻歼莱芜及外围敌人。结果敌情突变,李仙洲集团的2个军直接猬集进了莱芜城。原本安排给5个纵队包围李仙洲的任务,硬生生砸在了1纵一家的肩膀上。

1纵连夜挺进,除了西北的矿山高地,其余外围据点一夜肃清,死死掐住了李仙洲总部和73军的脖子。

23日上午,敌人分两路向北夺路狂奔。叶飞通知部队只做引诱性阻击,到了中午12点,故意敞开大门,放这群急红了眼的残兵败将往北窜。莱芜到吐丝口的公路上挤成了一锅粥,坦克撞着汽车,步兵争相夺路,遇到抛锚开不走的车,指挥官直接下令掀翻到路沟里让道。

下午2点,敌军先头部队还没摸到吐丝口,后尾已经出了莱芜城。叶飞抓战机的直觉极其敏锐,抄起电话接通三个师长,命令向西猛压。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铁拳砸懵,掉头往东溃窜,正好一头撞进我右路军和6纵早已扎紧的口袋阵。仅仅两个小时,5.6万余人的李仙洲集团灰飞烟灭。

这一仗,1纵伤亡不小,缴获却不大,战士们自嘲是“只啃了骨头,没有吃上肉”。但粟裕看在眼里,在战役初步总结时当众拍板:1纵最吃力,虽然缴获不大,但在整个战役中起了决定作用,应算第一功。

莱芜战役后,各路敌人一接触我军就龟缩靠拢,甚至对非嫡系见死不救,我军难寻战机。

5月中旬,致命的战机终于出现了。敌整编第74师由垛庄经孟良崮西麓向坦埠南的我方防线进攻。陈毅和粟裕查明敌情后,决心消灭张灵甫的整编第74师。他们一口气调动了5个纵队担任围歼,4个纵队担任阻援。

这盘大棋一开始并没有给1纵留位置,因为他们连打恶仗十分疲劳,被安排作总部的预备队。叶飞难得清闲,作战会议都没去,派了谭启龙和副司令何克希参加,自己晚饭后在院外小桌上和警卫员悠哉游哉地下起了围棋。

谁知会议桌上风云突变。陈毅提出要“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必须有一支部队楔入纵深,切断74师和25师的联系。

谭震林提议让经常担负穿插分割任务的1纵来干,陈毅和粟裕立刻赞同。谭启龙和何克希深知任务重大,原先没准备怕打砸了,都没敢当场表态。陈老总让他们回去向叶飞汇报,要叶飞来指挥部。

这边叶飞的棋正下得有滋有味,谭、何二人战马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地飞奔而回。何克希翻身下马就大嚷:“司令员,别下棋了,我们有重头戏了!”

叶飞听完汇报,立刻扬鞭策马,朝着指挥部狂奔。山沟外敌机轰炸扫射不停,正面敌人的炮声清晰可闻。叶飞嫌马太慢,不住地抽着鞭子,20多里的山路1个多小时就赶到了。

破旧的老乡屋子里,小矮方桌旁,陈、粟、谭三位上级都在等他,陈老总面前的烟灰缸里已堆满了烟蒂。谭震林一见他就调侃:“你这个‘梅兰芳’不上台,这个戏不好开场嘞!” 粟裕立刻交底:1纵要自旧寨以西楔入,割裂74师与25师的联系,配合围歼74师,还得阻住整编65师东援。

陈毅盯着叶飞,使出了激将法:“怎么样,敢不敢接这个任务啊?” 叶飞心里确实没底数,部队太疲劳了,但他习惯坚决执行命令:“既然老总们如此看得起我们1纵,我们坚决服从命令。”

陈毅见他应下,直接交底:“如果你们任务完不成,整个战役部署就完了。” 为了压实这个重担,陈毅把由中原突围到华中、有红四方面军老底子且战斗力颇强的皮定均旅加强给了1纵。

午夜时分,叶飞代表全体同志立下誓言:“请各位老总放心,1纵就是战至最后1人,也一定完成任务。”

5月13日黄昏,孟良崮大战的序幕拉开。1纵部队开进时,极其凶险的一幕发生了。敌整74师也正在向孟良崮收缩,两军过于靠近,借着浓重的暮霭,我军在山坡上走,甚至能亲眼看到山冈上正在运动的敌军。

敌人在上,我在下,由于敌人以为我军是他们的友邻25师,不吆喝口令也不打枪。

这节骨眼上,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部队停下来等雾一散被敌人发觉,居高临下的敌军火力一压,我军处境将十分危险。停下来等于等死!叶飞在电话里下达了一道极其冷酷的死命令:“不理敌人,继续前进!”

就这样,这支早已走得脚板起泡的铁军,压抑着呼吸,在暮霭散开之前迅速通过了山坡,脱离了险境。他们化作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插进了张灵甫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