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着我，当着一圈人说：“你没接触过外交官，你谈的问题，只能是皮毛。”
周围的人端着咖啡杯，纷纷点头。
我没吱声，看着他那张自信满满的脸，脑子里过的却是两小时前，他站在台上，对着一个丑到发紫的PPT，唾沫横飞的样子。
那是个什么会，他说开场白，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要求所有人，不许录音不许拍照，说接下来全是内部干货。
底下的人瞬间坐直了，手机都收了起来。
结果大屏幕一亮，那种最老土的大色块背景，配着硕大的宋体字，讲的东西，还没我早上在厕所里刷到的新闻有价值。
就在那天早上，我刚看到一个智库主任发文，信誓旦旦地说，鲁比奥绝对来不了中国。
而我手机里存着三张图：特朗普儿媳妇自拍里，鲁比奥就站她身后。白宫记者拍的，鲁比奥在南草坪等直升机。最后一张，他已经踏上了空军一号的舷梯。
信息，早就摆在了台面上。
可这位“专家”，就靠着一个“不许拍照”的姿态，把他那些网上复制粘贴的废话，包装成了“内部消息”。
茶歇时，一群人围着他，像捧着个宝贝。
他看到我，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指着我鼻子，给我下了个定义。
我看着他，他还在滔滔不绝。我默默掏出手机，按下了“添加好友”。
我就想看看，这种人，究竟是靠什么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