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22岁战士陈洪远，误闯一个山洞，听到里面有多名越南女人的声音，进一步确认后，直接开火，击毙16人，直接瘫痪了越军一个连级指挥所。

1984年4月28日凌晨。老山战役正式打响。 中越边境，炮火连天。万炮齐发后，陈洪远所在的步兵某部奉命强攻老山662.6高地。

高地坡陡林密，地形极其复杂。越军在此经营多年，暗堡、战壕、猫耳洞星罗棋布，火力网严密交叉。进攻一开始就严重受阻。 越军的机枪像泼水一样扫射。连队被打散，陈洪远身边的战友接连倒下。

在浓密的硝烟和灌木丛中，他彻底和主力部队失去了联系。 换作常人，孤身一人深陷敌阵，弹药有限，多半会选择隐蔽待援。 但陈洪远不一样。他接到的命令只有三个字：“向上打”。只要没咽气，只要还能动，就必须往上顶。

他拎着一把56式冲锋枪，胸前挂着四枚木柄手榴弹，独自在越军的交通壕里来回穿插。 拔掉几个散兵坑，干掉几个落单的越军后，陈洪远摸到了一个隐蔽的崖壁死角。

这里伪装极好。洞口上方拉着厚厚的迷彩伪装网，几根粗大的通信天线顺着岩石缝隙探出。 陈洪远停住脚步。握紧枪身，贴住石壁。 他听到洞里有声音。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出乎意料，不是越军男兵粗野的嘶吼，而是一群女人的声音。叽叽喳喳，语速极快，夹带着急促的指令声。背景音里，更是充斥着密集刺耳的电报机“滴滴”声。

陈洪远屏住呼吸，用枪管轻轻拨开伪装网一角，往里扫了一眼。 洞内空间极为宽敞。十几个穿着越军军服的女兵，正头戴耳机，坐在几台大功率军用电台前疯狂发报。外围，几名越军男兵端着冲锋枪来回踱步，负责近战警戒。

这是越军的一个重要通信指挥中枢。 女人？ 陈洪远脑子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但前线尖刀兵的神经，立刻将这份错愕碾碎。 战场上没有性别之分，只有敌我之别。坐在电台前调配炮火、传递阵地坐标的女兵，比战壕里端枪的突击手更致命。她们每发出一道电波，山下就会有中国士兵被炮火撕碎。

“必须全端了。”陈洪远咬紧后槽牙。 他不急于开火。敌众我寡，硬拼必死。必须先发制人。 他悄悄退回洞外死角，解下两枚木柄手榴弹。拧开底盖，食指套上拉环。右手端起56式冲锋枪，大拇指拨开保险，子弹上膛。

咔嗒。 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紧张的空气中被放大。 一名越军警戒兵猛然转头，死死盯住伪装网方向。 “谁在外面！”越军大喝一声，举枪便要射击。 陈洪远没有废话。 双手同时扯断拉环，将两枚手榴弹顺着洞口死角，精准甩入洞内深处。与此同时，身体如猎豹般前扑，顺势滚入洞内。 “轰！轰！” 两声闷响接连炸开。气浪翻滚，碎石飞溅。最里面的一台电台火花四射，几名越军当场被气浪掀翻在地。

惨叫声骤起，洞内陷入极度混乱。 陈洪远单膝跪地，死死据枪。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扣动扳机。 枪口火舌喷吐。他打的不是一扫到底的连发，而是极具节奏的短点射。两三发一组，枪枪咬肉，专打要害。 一名越军试图在浓烟中举枪反击，陈洪远枪口一甩，一个点射当场爆头。

两名女兵惊呼着去抢桌上的手枪，陈洪远果断调转枪口，子弹瞬间穿透她们的胸膛。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暗处一名未被炸死的越军士兵，抓起一枚防御手雷，猛地朝陈洪远砸来。

空间狭小，避无可避。 “轰！” 手雷在极近的距离爆炸。弹片四射。一块滚烫的弹片狠狠切入陈洪远的左脸，直接击碎左眼骨，眼球瞬间破裂。另一块弹片死死咬中了他的肩膀。 剧痛钻心。温热的鲜血瞬间糊满了左半张脸，也糊住了视线。

换作普通人，受此重创此刻已经倒下。 但陈洪远发了狠。他吐出一口血水，用右手死死端住冲锋枪，仅凭仅剩的右眼，捕捉烟雾中晃动的人影。 不退反进。 他像一头发狂的孤狼，顶着脸上的血窟窿，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继续向前猛烈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

不到两分钟，枪声彻底停止。 洞内死寂。只有被击毁的电台冒着刺鼻的焦烟。 陈洪远端着枪，强撑着身子跨过残骸逐一确认。16具尸体，无一生还。这一轮冷酷的杀戮，直接切断了越军前沿的指挥神经。失去通信的越军连队瞬间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外围火力网彻底瘫痪，为我军后续部队冲锋扫清了最大障碍。

战斗结束，陈洪远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但他知道，绝不能死在敌人的洞穴里。 他扯下一块布条胡乱勒住头部止血。拖着重伤的身躯，顺着来路往回爬。一寸一寸，在满是泥泞和鲜血的交通壕里艰难挪动。直到被己方后续搜山的战友发现，他才紧绷着神经彻底昏死过去。

后方战地医院。经过几次大手术，陈洪远保住了命，却永远失去了左眼，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战后，他的战绩被军区核查组彻底查实。单枪匹马端掉越军连级指挥所，带伤击毙16名敌人。中央军委授予他“孤胆英雄”荣誉称号，荣立个人一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