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退休老刑警令人清醒的话：“你到监狱里看看，那些恶性刑事犯罪分子，没有一个长得周正的。有一句俗话叫做‘相由心生’。那些杀人放火的，眼里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冷；那些诈骗惯犯，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长期生坏心眼的人，脸上会留下痕迹。你别不信，我干了三十年，提人审讯前，先在监控里看五分钟他的脸，大致就能摸到几分底。”

他讲起八十年代办过的一个案子。一伙人抢劫杀害了一名出租车司机，抓了三个月没线索。有天他去集市买菜，看见一个卖羊肉的男人，三十出头，长得不算难看，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多看了两眼，那人马上低头，假装招呼顾客。就是这一低头让他起了疑。回来查了好几天档案，又蹲了三天点，最后确定那人就是嫌犯之一。突击审讯，一进门那人就瘫了，说：“我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事后小徒弟问他：“光看脸就能断定是坏人？”老刑警摇头：“不是断定，是概率。长期作恶的人会有一些共同特征，眼神、表情、微动作，普通人不注意，但看多了就有感觉。

你见一百个杀人犯，九十个眼神都那样，再看第一百个，心里就有数。”

他总结了几种容易出“坏人”的面相特征：

一是眼神不正。不敢直视，或直视时像两把刀，不是坦荡，是挑衅。还有一种更隐蔽，眼睛像蒙了一层雾，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审讯时最怕这种，什么都不说，就一直盯着你看，看得你心里发毛。这种人往往最难突破。

二是嘴唇薄而紧。薄唇的人能言善辩，但如果常年紧闭，嘴角下撇，说明这个人内心刻薄，不宽容，易记仇。有个诈骗犯骗了十几个老人，被抓后毫无悔意，他的嘴唇就像刀削过一样薄，审讯时总抿着。警察问他为什么要骗老人，他冷笑：“他们好骗。”就是那个冷笑，让老刑警断定这人绝对不会悔改，起诉时建议从重处罚。

三是颧骨横突，面有凶纹。不是所有颧骨高的人都是坏人，但如果颧骨横着长，脸颊无肉，加上眉间有竖纹（悬针纹），这种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那个灭门案的凶手，就是这种面相。他杀了人家三口，最小的才四岁。被抓时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跟他没关系的事。

老刑警笑了：“当然有看走眼的时候。有些人天生就长那样，不一定是坏人。但宁可看错，也不能放过。看错了我可以道歉，放过了可能又多一个受害者。”沉默片刻，他又补充：“相由心生，不只是看别人，也是看自己。你心里装着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所以我不光用来看犯人，也用来提醒自己。别让戾气爬上脸，别让怨恨留在眉间。”

夕阳落了大半，老刑警站起来拍拍裤子。

“记住，相由心生不是让你以貌取人，是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所有的心念都会在身上留下痕迹。你想变成什么样的人，就去修什么样的心。那些坏人不是一天变成的，是每天一点点坏，坏到脸上挂不住。”

他顿了顿：“我们当警察的，不是会看相，是见多了坏人的脸，反过来更知道怎么做好人。”

小徒弟没有接话。晚风把烟灰吹散，远处警灯闪烁，新的一夜又要开始。而那句“相由心生”的警语，像钉子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