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人至深!”5月10日,人民日报转发了一条视频,画面里三位中年女性站在三尊青铜雕像前,手指沿着冰凉的金属轮廓反复摩挲,表情绷紧到几乎开裂,然后同时崩溃。
军博的展厅里,三尊青铜像静静立在灯下,眉骨和眼窝都刻得格外精准,栩栩如生,三位母亲几乎是同时推开军博的大门走进来的,她们不需要交换任何信息,在这个空间里她们的身份早已被固定,她们是那三尊雕像对应的生命源头,是把三个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含辛茹苦养大的妈妈。
进门的那一刻,三个人的脸都绷得很紧,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她们,在公共场合要体面,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失态,可这份体面,在她们第一根手指碰到青铜雕像表面的瞬间,就彻底碎掉了。
她们的手掌,开始沿着雕像的额头、颧骨、下巴反复游走,动作慢得像是在仔细确认指纹,用力到指关节都泛了白,这个动作她们曾经做过无数次,孩子还是婴儿时,她们摸过孩子柔软的脸蛋,给孩子擦口水,孩子长大送他们去新兵连时,她们摸过孩子的脸颊,满是不舍与牵挂,那些曾经的触感,带着孩子的体温,带着鲜活的弹性,刻在她们的记忆里。
可现在她们摸到的,只有三十摄氏度以下的冰冷青铜,是被永远定格的、再也不会变化的脸,那一刻,三位母亲几乎同步抱住了雕像,她们的哭声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胸腔被巨大的悲伤挤压后,漏出来的微弱气流,身体抖得像过电一样,每一次颤抖,都藏着撕心裂肺的痛。
旁边站着的工作人员和游客,都不敢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默默陪着,那份沉默,比任何哭声都让人压抑、难受,她们从怀孕第一天算起,为孩子熬了六千多个夜晚,喂过夜奶,攒过学费,在心里一遍遍规划着孩子的未来,想着他们成家立业,平安顺遂,从来没有想过,孩子的未来,会是“永久驻守边境线”。
现场有人拍下了这一幕,第二天人民日报就转发了视频,评论区里网友们反复刷屏着三个烈士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说着“我们记得”。可只有三位妈妈心里最清楚,这份“记得”,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确认自己的孩子,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后来她们擦干眼泪,在展厅里又站了很久,像是在等谁开口说话,又像是在多陪陪“孩子”,转身离开时,她们的背影看起来很直,可所有人都知道,那种直,是用前半辈子全部的力气撑出来的,山河会记得这些年轻的烈士,而她们会用一辈子,记得自己的儿子。
(信息来源:《看到儿子的雕像那一刻,三位烈士母亲泣不成声……英雄从未远去,山河永远铭记。(人民日报记者李龙伊)》人民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