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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蒋介石给于学忠下令,让他秘密枪决万毅,于学忠收到电报后,顿时陷入两难

1942年,蒋介石给于学忠下令,让他秘密枪决万毅,于学忠收到电报后,顿时陷入两难:万毅是他的老部下,放了不行,杀了也不是!

密电压在桌上,于学忠盯着看了很久,手都有点在抖。万毅这个人,东北军里谁不知道——东北讲武堂出身,跟着张学良从东北打到关内,深得器重。

那时东北军的人都清楚,万毅从讲武堂出来就不是个只顾升官的主,打仗时身先士卒,跟着他的兵没有不心服口服的。

西安事变那年,万毅坚决站在张学良、杨虎城一边,事变和平解决后就挂上了蒋介石的黑名单。

但这人在战场上实打实能打,抗战打响后,万毅率部在连云港一带与日军硬碰,一仗一仗打下来,逼的日军自己都感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名声不是随便能挣出来的。东北军上下,提起万毅,都竖大拇指。

于学忠心里有一笔账:杀了万毅,东北军军心必乱,万毅是张学良的心腹,万一张学良将来恢复了自由,自己没法交代。更何况这道密令要求"秘密枪决",若将来败露,责任全落在于学忠一人身上。

可鲁苏战区的粮弹全靠重庆,和蒋介石翻脸就是断自己后路。西安事变后,东北军被一步步肢解,张学良被软禁,旧部四散,于学忠是少数还能握住一块地盘的将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在重庆和东北军旧部之间小心维持平衡。这封密电,是把两边都押上去了。

事情的根子,在1940年9月。当时万毅和51军113师师长常恩多一同察觉,军长缪溦流私下和日伪签了"互不侵犯"的密约,两人合计,带兵包围军部,将缪溦流及其同党当场拿下,史称"九二二锄奸"。

锄的是实打实的通敌汉奸,道义上站得住,偏偏缪溦流在重庆有门路,事后立刻反咬,向上报告万毅、常恩多以下犯上、疑似"赤化"。

蒋介石当时正大搞"积极反共",这顶帽子一扣,事情性质就全变了。1941年2月,万毅被押解到鲁苏战区总部关押,常恩多则被撤去了113师师长的职务,两人各自陷入了险境。

常恩多的遭遇,于学忠是亲眼看着的。被解职后,常恩多没了兵权,长期处于软禁,政治重压加上积劳成疾,把人一点点磨垮。

1943年9月,常恩多在山东病重,弥留之际秘密向中共地下党组织申请入党,就这样成了一名共产党员,随后病逝,年仅48岁。

他留下的临终之言,是让部下向共产党靠拢,坚持抗日,不为汉奸效力。当年那个敢带兵扳倒通敌军长的人,最终在政治的消磨和病痛的折磨里,把一腔报国的气力走完。

他秘密入党一事,后来由中共党史机构整理存档,作为东北军爱国将领走向革命的典型案例留存至今。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于学忠想起常恩多,再看着这封催命密电,心里盘算的,不再是该不该执行,而是怎么拖下去。

于学忠1938年奉命进入山东,担任鲁苏战区总司令,战区地处敌后,四面被日伪军包围,与大后方联络艰难,重庆的补给线长期处于半断绝状态。

于学忠带着部队在沂蒙山区和日军周旋数年,没有退出去。可这口气能撑多久,归根结底还是得靠重庆点头,没有资本跟任何一方硬来。于是,他把密电压了下来,不杀不放,先拖着看。

几个月后,重庆不见动静,随即派遣军统特务进驻战区,催促的电报也接连而来。于学忠见状,又想出了一个折中的路子:把暗杀变成公开审判,将万毅移送军事法庭受审。

这一招把两头都堵上了——既挡住了重庆追问"为何迟迟不动"的追责,审判如何进行,结果走向哪里,实际上仍掌控在于学忠手中。

万毅站上法庭,面对"西安事变从犯、通敌、奸党嫌疑"等一条条指控,没有认罪,逐一当庭驳斥。重庆方面认为通敌的缪溦流尚可原谅,以下犯上又疑似"赤化"的万毅则绝不能留,但整场审判拖成了没有边际的拉锯战,始终拿不出定案的证据,又找不到理由绕过法庭直接收场。审来审去,万毅还坐在那里,案子还是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