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的康有为在西湖游览时看中19岁船夫少女张光，当场托人提亲。张母只问了一句：“你已有五房姨太太，凭什么娶我的女儿？”

康有为一听这话，非但没恼，反而笑了。他捋了捋花白胡子，摆出一副老夫子的派头，慢悠悠地说：“老嫂子，您这话可问着了。我康有为变法维新，提倡一夫一妻，那是对普通人讲的。可我是什么人？我是保皇党，是皇上钦点的‘南海先生’，圣人之徒，哪能跟凡夫俗子一个标准？”旁边跟着的几个门生也帮腔，说什么“老先生这是风流雅事”“娶个船家女，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张母听完，脸都气白了。她一把拽过身边低头不语的张光，冲着康有为啐了一口：“你少跟我拽那些文绉绉的屁话！我闺女今年十九，你六十二，比我还大两轮。你说你是圣人，圣人就干这种事？家里五个老婆还不够你折腾，跑西湖来祸害船家女？”围观的船夫、游客越聚越多，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指指点点。康有为脸上挂不住，咳嗽两声，让随从把张母拉到一旁，塞过去一包沉甸甸的银元。

张母低头一看，那包银元少说也有两百块。她手抖了抖，可还是硬气地推了回去：“康先生，我不是卖闺女的。你那些姨太太，有的从青楼买，有的从乡下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女儿都跟张光差不多岁数了，你不觉得害臊？”这话戳到了康有为的痛处。他这辈子提倡开明，自己家里却三妻四妾，大女儿康同薇确实跟张光同岁。可他转念一想，自己连光绪皇帝都能劝得动，还摆不平一个船家女？

康有为使了个眼色，一个门生凑到张母耳边低语：“老太太，您可想好了。康先生在京杭两地都有头有脸，跟军阀大员称兄道弟。您要是不答应，这西湖上的生意……您家那条破船，怕是从此不好靠岸了。”软的不行来硬的，张母这才明白，眼前这位“康圣人”，骨子里跟那些欺男霸女的地主老财没什么两样。她看了看女儿，张光抿着嘴唇，眼圈红了，却没说一个“不”字。穷人家的女儿，哪有挑挑拣拣的命？

我翻过这段旧事，心里头五味杂陈。康有为号称“南海圣人”，维新派的旗手，当年公车上书、百日维新，多少年轻人把他当偶像。可到了晚年，他跑到西湖边上，看见个撑船的姑娘，动心的不是她的才学、不是她的志气，就是那张年轻的脸、那副水灵的身板。更可笑的是，他给自己纳妾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风流雅事”，什么“圣人之徒”。说白了，就是手里有几个臭钱、有几分虚名，觉得天底下没有他买不来的东西。张母那句“你凭什么”，问到了根子上：凭你岁数大？凭你老婆多？还是凭你那张老脸？都不是，凭的是钱和权。这才是最让人寒心的地方。

后来呢？康有为软硬兼施，张母最终还是点了头。张光嫁进康家当六姨太，康有为风风光光办了场婚礼。那年他六十二，她十九。婚后没几年，康有为就病死了，张光年纪轻轻守了寡，康家子孙为了分家产闹得一塌糊涂，她一个没名没分的穷姑娘，最后孤零零地过了下半辈子。

康有为这辈子写过《大同书》，幻想过人人平等、天下为公。可他连自己后院里那些女人的平等都给不了。历史这东西，仔细一看，满纸都是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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