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恶霸马廷贤刑满归乡。回到河州老家,他毫无悔意,依旧凶戾骄横。当着乡邻面,他大肆吹嘘过往,自诩曾是陇南司令,只怪时运不济才落得如此下场,全然不提当年鱼肉百姓的斑斑血债。
马廷贤,甘肃河州人。
生于西北军阀世家。
父亲马安良,曾称霸甘肃。
马廷贤生在枪杆子堆里。
自幼不学无术,只崇尚暴力。
家丁成群,杀人无需偿命。
这养成了他极度嗜血的狂妄。
他坚信权力就是真理。
强权之下,百姓全是蝼蚁。
父亲死后,他子承父业。
拉起队伍,自封陇南镇守使。
军阀混战中,他四处劫掠。
所过之处,村庄化为焦土。
在西北,提马廷贤小儿不敢夜啼。
但他全凭蛮干,缺乏谋略。
国民军入甘,马氏兵败如山倒。
逃亡多年后,他最终落网入狱。
1952年,马廷贤服刑期满。
他提着破包袱,回到河州老家。
昔日马家大院早已易主。
他只能借住在破败的土房。
村民见他,纷纷惊恐避让。
这种畏惧,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找不回权力,只能找回傲慢。
村头的大槐树下,他端坐石碾。
掏出旱烟,眼神依旧凶狠。
几个年轻人路过,好奇打量。
马廷贤吐出烟圈,冷笑一声。
“看什么?老子当年是陇南司令!”
他拍着大腿,口沫横飞。
“那时候,十万大军听我调遣。”
“我一跺脚,整个甘肃都要抖三抖!”
村民越聚越多,无人敢出声。
马廷贤以为自己威风不减。
“要不是姓冯的阴我,老子能坐牢?”
他毫无顾忌,大倒苦水。
完全无视被他屠杀的冤魂。
区农会主任李老汉挤进人群。
李老汉一家,当年被马军杀绝。
“马司令,还记得李家沟的血吗?”
李老汉双眼赤红,咬牙问道。
马廷贤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
“打仗死几个人算什么?”
“成王败寇,老子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你个杀人魔王,还敢逞凶!”
李老汉抓起锄头,大吼出声。
乡亲们的新仇旧恨瞬间爆发。
民兵闻讯赶来,才控制住局面。
群众的联名举报信,堆满区政府。
血债累累,岂是几年牢狱能洗清。
马廷贤的狂言,成了催命符。
政府立刻立案,严打历史反革命。
几名公安干警冲进土房。
马廷贤还在做着大帅的迷梦。
“马廷贤,你的旧账发了!”
干警亮出手铐,厉声断喝。
他试图挣扎,被死死按在地上。
后来,临夏召开万人公审大会。
马廷贤被押上刑场,执行枪决。
一声枪响,终结了西北恶霸。
回看大槐树下的那场吹嘘。
军阀的残暴与狂妄,至死未变。
他自诩时运不济。
最终被人民的怒火彻底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