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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了,驻马店阿姨在念叨了一周女儿是不是不比儿子对她上心之后昨晚还是开心地收到

母亲节了,驻马店阿姨在念叨了一周女儿是不是不比儿子对她上心之后昨晚还是开心地收到了红包,于是得偿所愿了。

我看到她对儿女是否用行动(比如给钱买东西)来表达对她的爱的在意的时候,不禁想到我的父母。

为什么父母要用我给了多少钱、买了多少东西、是不是家里所有大事小情都管、他们生病时有没有出钱出力端屎端尿嘘寒问暖来衡量我是否孝顺呢?

在我爱人的方式里,金钱付出、常送礼物真的不是在乎最重要的体现。一个人在我心里的分量,不能用这些来衡量。

给钱真的只是最程式化最不走心的孝顺,这变成了一种义务,跟我还房贷一样。每个月定时,有收入第一件事就是打钱给家里,付掉当月的话费、牛奶费、电费各类账单,如果当月有节日/生日就加钱,完成这种被视为“惦记”标识的“基本孝顺”。十几年了,无论当月多困窘多拮据,都没有借口,都没有解释,都要雷打不动地执行,没有忘记过,没有推迟过,只字不提我是什么处境、多么不宽裕、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工作收入。这就算低配版的孝顺了。

这种孝顺是彼此的舒适区,“论迹不论心”地完成一个小镇女儿、养老工具人基本模板的要求。

这种经常“表示表示”的形式化完成“在乎”的责任,让彼此觉得安全,尤其是让我减少内疚感:我确实做不到陪伴在身边,我在老家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更看不了病,更别提在家里伺候;我确实做不到每天亲亲热热地打视频嘘寒问暖当“小棉袄”,我的风格就是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我能做到事事兜底,却做不到日日饱含爱意。哪怕我妈觉得我冷漠,不亲近人,我也只能做到这些,我也认可所有对我的怨言。

我爱人大抵是笨拙的,要自己真心爱对方才能主动,勉强我绑架我我就只能做到表演交作业,逼我走心我就只能当做工作,以一种敬业的做工作的心态去交付。

于是,做女儿,其实是我很多年来的工作。

而把一切工作做好,只是我的性格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