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那个23岁的小伙,人推进抢救室,心跳已经没了。
门外,他妈扶着墙,身子顺着墙根往下出溜。在她的世界里,心梗这玩意儿,是五十岁以后才需要担心的事。
但医生查完一圈,说出来的话,比心跳停了还让人后背发凉。
这孩子,没心脏病史,没家族遗传,也没受什么大刺激。
他这颗心脏,不是病倒的,是活活“熬”干的。
医生把他的生活轨迹一摆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凌晨一点的报告,清晨五点的考核,白天精神头被榨干,晚上还得被拖去酒桌上,一杯接一杯地灌,一根接一根地点。
他以为的拼命,其实是在用凌晨的咖啡、中午的油腻外卖、晚上的酒精,一勺一勺地往自己年轻的血管里灌着滚烫的沥青,把光滑的内壁烫出坑,让血液变得像泥浆一样,推都推不动。
身体早就叫唤了,但他听不懂。
有时候是牙疼得腮帮子都鼓了,有时候是后背莫名其妙地酸胀,他以为是上火,是太累了,贴个膏药对付一下,结果那是心脏在拉最后的警报。
等到胸口那一下剧痛袭来,一切都晚了。
这不是孤例。医生说,最近好几个城市,都送来过这样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的不要命,一样的以为年轻就是本钱。
说白了,这不是病,这是拿命换钱的账单提前寄到了。
我就想问问,究竟是生活太卷,逼得人不得不如此,还是我们对自己,实在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