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重庆的夏天闷热难熬,中统局长徐恩曾被撤职,回家摔了帽子,连茶都没喝一口,他一肚子火气,心里却不是滋味。
但我更愿意从1949年3月写起。那时的徐恩曾已经离开上海,去了台湾地区。一个曾经掌握国民党特务系统的人,最后靠着旧关系、旧身份和一点家底给自己找退路。看起来像是“跑得快”,其实是旧政权败退时常见的一幕:有门路的人先顾自己,普通人只能替时代承受烂摊子。
再回头看重庆那间屋子,就没那么像传奇了。徐恩曾不是落难英雄,也不值得同情。他曾长期操持中统,手里握着监视、抓捕、打压异己的机器。这样的人忽然被踢出局,心里当然不服,可这份不服,本质上不是委屈,而是失去特权后的恼怒。
最讽刺的是,他跌下来后,第一件真正让他低头的,不是别人审他,也不是旧部散去,而是一仓黄豆。
这些黄豆本来是他押注翻身的筹码。抗战结束前后,物资紧张,价格乱跳,投机的人很多。徐恩曾大概也以为,自己干了多年情报,消息灵,人脉广,买卖总能压别人一头。可黄豆不认官职,也不听密报。重庆潮热,仓库一闷,豆子发霉、生虫,钱一天天烂在眼前。这种场面,我想想都觉得狼狈:过去一句话能让人跑断腿的人,最后被一堆臭豆子逼得没办法。
后来有人劝他磨豆腐卖。这件事听着有点荒唐,却很说明问题。一个特务头子,离开权力后,所谓本事立刻缩水。他还能卖豆腐,不是因为他勤劳朴实,而是因为还有旧部、旧机关、旧饭碗替他兜底。普通百姓要是买卖失败,哪里来这么多熟人照应?
公开资料中,徐恩曾的去职时间有1944年和1945年前后两种说法。较稳妥的说法是:他在抗战后期因中印缅交通线走私案等问题失势,1946年又以电机工程师学会身份当选国大代表,1949年3月从上海赴台湾地区。也就是说,他不是彻底被历史审判了,而是在国民党败局中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苟活。这一点更让人不舒服:旧政治的坏处,常常不是坏人立刻受罚,而是他们总能找到缝隙脱身。
从今天看这段往事,我最深的感受是,国家安全不能交给这种人。徐恩曾那套东西,靠的是派系、密告、私利和权术;真正的国家安全,靠的是人民、法治、科技实力和统一意志。
今年4月15日是第十一个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主题是“统筹发展和安全,护航‘十五五’新征程”。这句话放在今天很实在。现在的安全,不只是边境和枪炮,也包括数据、人工智能、产业链、知识产权。国家知识产权局相关数据显示,我国拥有全球约60%的人工智能专利、约三分之二的机器人相关专利。技术越往前走,越不能让成果被窃取、被卡脖子,更不能让安全意识停在旧时代的“特务斗法”里。
台湾问题也是一样。1949年徐恩曾等人去了台湾地区,并不能改变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事实。两岸关系要向前走,基础就是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和“九二共识”,反对“台独”分裂和外部势力干涉。把两岸关系的未来牢牢掌握在中国人自己手中,这才是正道。
所以,徐恩曾那顶摔在重庆家里的帽子,不值得可惜。真正值得记住的,是那仓发霉的黄豆。它告诉我们:靠特权堆起来的体面,潮气一来就会露馅;离开人民、离开正道、离开国家大义,再会钻营的人,最后也不过是在败局里找一条小路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