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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医学部教授王一方说:父母病危的时候,都放弃抢救他们的机会,这是我做的最正确的

北大医学部教授王一方说:父母病危的时候,都放弃抢救他们的机会,这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父亲死的时候血糖特别高,医生进来以后说要用降糖药,我就不同意,他喜欢吃甜食,最后我们还给他喂甜食,医生说他血糖都快17点几了。我说他人快没了,血糖高算什么,根本不是主要矛盾,那时候血糖降下来没有意义。我母亲最后出现心脏紊乱,那个心跳节律不一样,医生说要装起搏器,我说93岁的老人,最后一刻心脏出了点问题,你再装什么起搏器呢?一台车开了40年了,整个都要散架了,结果你给它换个新引擎,有意义吗?现在医学都这样做的,要把你调到正常指标。心跳不行,心肺机,呼吸不行,上呼吸机。

这话听着真叫人心头一颤。多少人进了医院,就被那些数字追着跑——血压多少、血糖多少、心率多少,好像人活着就为了凑齐一堆合格指标。王教授敢在父亲临走前喂甜食,这得顶住多大压力?医生护士看着血糖仪报警,家属在旁边抹眼泪,换了普通儿女,早就吓得求医生“赶紧用药”。可他想明白了:一个快要熄灭的火把,你还在乎它冒不冒黑烟干什么?这时候满足老人家最后一口甜味,比那降下来的一点数值体面一万倍。

我有个邻居张阿姨,她妈八十九岁那年摔了一跤,骨盆裂了。医生说可以手术,但老人心肺功能差,上了手术台不一定下得来。张阿姨兄弟姐妹五个吵翻了天,有人说“不手术就是不孝”,有人说“万一手术成功能多活两年”。最后做了,术后感染,老人又在ICU躺了四十多天,浑身插满管子,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走的那天,张阿姨哭着跟我说:“早知道这样,不如让她在家里安安静静走,起码没受这份罪。”这话多心酸。我们总以为“治”就是“爱”,可很多时候,拼命治疗只是在折磨一个已经没有力气抗争的身体。

王教授那辆四十年的车,比喻得特别扎心。你给一台报废车装个新引擎,底盘锈了、刹车失灵、油箱漏油,开出去能安全?换到人身上,起搏器让心脏接着跳,可大脑已经萎缩了,肺已经纤维化了,肾已经衰竭了,心脏在那空跳有什么意思?现代医学擅长修理零件,却常常忘了整车都快散架了。更可怕的是,这种“修零件”的逻辑已经变成一种默认设置。你只要把病人送进医院,医生就会按照流程把所有指标扳回正常,至于病人舒不舒服、有没有尊严、最后的时光想怎么过,没人有空问。王教授说得对,这叫“医学都这样做”,可没人敢说“我不想这样做”。

我老家有个远房亲戚,肺癌晚期,疼得整夜睡不着。他儿子孝顺,非要送去省城大医院化疗。化疗了两轮,头发掉光,人吐得吃不下东西,癌细胞一点没少。最后那段日子,他跟我爸说:“我不想治了,就想回家喝碗小米粥,晒晒太阳。”可他儿子哭得稀里哗啦,说“爸你再坚持坚持,说不定有奇迹”。结果奇迹没来,老人在医院里走的,最后一眼看的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不是家里的院子。我觉得这孩子不是不孝,是被“孝顺”这两个字绑架了——好像不治到最后一刻就是放弃,就是冷漠。可真正的冷漠,是看不见病人眼里那股求死的疲惫。

其实王教授这话,给所有做儿女的提了个醒。我们能不能在父母还清醒的时候,认认真真问一句:真到了那一天,你想怎么过?你要不要插管?要不要按压?要不要为了多活三天,忍受三个月的疼痛?这话难开口,可等进了急诊室,医生拿着单子催你签字,那时候你脑子一片空白,只会说“救,拼命救”。你以为是爱,其实是慌乱。

我自己的父亲七十五了,血压高,腿脚不利索。我跟他聊过这事,他说得很干脆:“真到那一步,别给我上机器。让我在家,你们陪着就行。”我听了眼眶发酸,可又觉得踏实。至少我知道他要什么,不会将来替他做后悔的决定。王教授放弃抢救父母,不是不爱,是太懂了。懂生命的自然规律,懂临终前的甜食比降糖药金贵,懂九十三岁的心脏跳乱一点不是病,是它该歇歇了。

医学进步是好事,可进步过头了也会变成绑架。我们得学会区分“能治”和“该治”。一台四十年的老车,最好的告别不是换引擎,是让它慢慢停在路边,看最后一次夕阳。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