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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嫂子从娘家带的土鸡偷偷塞给我,我摆手说不要,硬是没敢接。 那只土鸡,嫂子平

妈妈把嫂子从娘家带的土鸡偷偷塞给我,我摆手说不要,硬是没敢接。
那只土鸡,嫂子平时提起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着光的。她说家里的青菜好吃,说不敢让侄女吃外面的鸡肉怕有激素。我夸过一次她娘家的土鸡香,她笑得开心,但嘴就是不松,说回头带两只回来。
回头了,也没见影。
不是她小气。是那只鸡,在她心里刻着“娘家”两个字,那是她的根,她的底,她的专属味道。妈妈觉得“告诉她一声就行”,可妈妈不懂——这年头,亲戚之间哪有什么大事翻脸,全是一根鸡毛蒜皮记一辈子的账。
你以为你只是馋了嘴,其实你是在别人心里种了一根刺。
我不敢赌。我见过太多因为一件小事,以后见面就变成“不冷不热”的例子。那只鸡拿回来,我吃下去的是肉,吐出来的是以后每次见面时嫂子脸上的温度。
算了。我不缺这一口肉,但我缺一个以后还能自然相处的关系。
在人情天平的这一端,放下自己的嘴,是为了不让另一端悬起一把看不见的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