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能坏到什么程度。

刷到峨眉山那个视频的时候，我后背一阵发凉。

一只猴子蹲在悬崖护栏上，安安静静剥橘子吃。旁边有个黑衣男人，突然冲上去，双手猛地一推——猴子整个身体往前一栽，爪子死死抠住护栏边缘，差点掉下去。

然后那个人笑了，笑着跑开了。

我反复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猴子没有抢他东西，没有瞪他，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它只是在吃自己的橘子。

人家活得好好的，你上去推一把？那是悬崖啊，底下十几米深的峡谷。

我猜那人觉得好玩。猴子吓一跳，旁边人吓一跳，他自己乐呵乐呵跑了。他大概不知道，或者根本不在乎——那一把要是把猴子推下去了，一条命就没了。

猴子不会说话，不会报警，不会发视频维权。它只能自己拼命抓住护栏，然后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笑着跑远。

我查了一下，峨眉山的猴子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景区早就规定不许投喂、不许戏弄、不许追赶。可规定管得住有底线的人，管不住手欠的人。

视频火了以后，那个男人已经离开景区了。调查还在进行，但如果猴子没摔死，最后可能也就是批评教育。

我突然想问一句：一个人能在悬崖边上笑着推一把猴子，那他在别的地方，会不会也笑着推一把别的什么？

你说，这种“觉得好玩就下手”的人，到底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