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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开国中将成钧丧偶后,心中暗暗属意小姨子周月茜,此事后来传为佳话。成钧

1954年,开国中将成钧丧偶后,心中暗暗属意小姨子周月茜,此事后来传为佳话。成钧44岁时被授予中将军衔,半生都在征战。他与原配周月湘是革命伴侣。

成钧,原名成本鑫,1911年生于湖北石首县一个普通农民家庭。1927年参加石首起义,1930年正式入红军,次年入党,此后历经湘鄂西反"围剿"、长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苏中、莱芜、孟良崮、淮海、渡江、上海,每一场硬仗都少不了他。

九处枪伤留在身上,1932年战斗中右腿中弹,1935年长征途中头部与左臂再度受创,但每一次都没有退出战场。在战友和部下眼里,成钧是那种打仗不要命的人,身上的伤疤比勋章还多,这份狠劲,也让他在开国将领里出了名的硬。

1940年前后,在淮南抗日根据地,成钧经战友介绍,认识了周月湘。周月湘是浙江人,比成钧小了将近十余岁,1938年参加新四军,1942年入党,当时在旅政治部担任青年干事,工作认真,人也要强。

两人都是从战火里走出来的,信仰一致,话说得拢,很快走到了一起,后来育有两个儿子,长子成克,次子成晓舟。外人看来,这是一段典型的革命姻缘,但周月湘这一生付出的,远不止外人看到的那些。

敌后工作期间,周月湘曾被捕入狱,在狱中受尽严刑逼供,始终没有开口。熬出来之后,身体就没有真正好过,旧伤积在那里,时好时坏,成了一块甩不掉的病根。

那些年,成钧大多时候都在外头打仗,家里全靠周月湘一个人撑着,两个孩子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外人几乎不知道这些。

到了1954年夏天,周月湘在北京的病房里彻底躺下了,肾衰竭让她连说话都费力,那年她才三十七岁。妹妹周月茜守在床边,周月湘拉住她的手。

声音很低地说:月茜,姐姐恐怕不行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姐夫和两个孩子,以后这个家,要麻烦你多费心了。周月茜没有多说什么,含泪点了头。病房里静得只剩呼吸声,那句话就这样落了下来。

那时候的周月茜,刚从朝鲜战场归来没多久,1932年生,1949年参军,1952年随部队赴朝,在空军司令部科研部担任英语翻译,是个有前途的年轻军人。

接下姐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周月茜不是不清楚——往后许多原本属于自己的事情,就要往后放了。成克和成晓舟那时都还小,周月茜看着两个孩子,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最终还是答应了。

周月湘走后,成钧在家里大多时候是缺席的,军务从不等人。1955年,成钧被授予中将军衔,外头看着风光,但家里的日子还是要有人去过。

周月茜把两个外甥照料得妥贴,把家里收拾得有条有理,成钧每次回来,才算有个地方落脚。两个人朝夕相处,日子一天天往前走,成钧心里有没有什么变化,他自己大概是清楚的,战友们从旁边看着,心里早有了数。

老战友黎化南是第一个出面张罗的。黎化南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可绕的,两个人都是经过战场的,可靠塌实,成钧这个家需要人撑,周月茜比谁都了解这个家的底细,两个孩子也是周月茜亲手带大的,再合适不过。让外界没料到的,是周月茜父亲周功岸的反应。

周功岸在当地颇有名望,不少人以为他必然要反对,结果周功岸说了一句——两女一婿,从古至今多矣,甚好甚幸,完全赞同。这句话,把许多人嘴里的闲话都堵了回去,也给这段感情在外界撑起了一个立足的地方。

古语说得好:没有无缘无故的情感,凡是在一起撑过来的,自然就成了一家人。这话放在成钧与周月茜身上,或许是再贴切不过的注解。

1956年秋,成钧与周月茜正式登记结婚,婚礼简单,只请了家人和几位亲近的战友。那时成钧45岁,周月茜二十出头,两个经历过战场和失去的人,重新在同一个屋顶下生活。两个孩子还在,这个家还在,往后的路要怎么走,能走多远,那时候谁都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