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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现在吃饭,油盐酱醋随便放,重口清淡全凭喜好,味蕾早就习惯了有滋有味的日子。可

咱们现在吃饭,油盐酱醋随便放,重口清淡全凭喜好,味蕾早就习惯了有滋有味的日子。可几百年前,古代普通穷苦百姓的餐桌 —— 别说各种调料了,就连最基础的盐和油,都是稀罕奢侈品,一辈子大半时间,都在啃寡淡的粗粮、咽无味的野菜。

很多人在古装剧里看古人吃饭,总觉得盐是随手可得的东西,事实恰恰相反,古代的盐,金贵程度远超想象,普通百姓吃盐难,是贯穿几千年的常态。

自汉武帝推行盐铁官营制度后,食盐就基本由官府专营,盐税是古代朝廷最核心的财政收入之一,地位仅次于田赋。为了把控利润,官府严格管控盐的生产、运输和销售,私自煮盐、贩私盐都是重罪。

这种垄断模式下,盐价常年被抬得极高,内陆地区盐价更是远高于沿海,明朝战乱时期,盐价还会大幅疯涨。

对穷苦百姓来说,买盐是一笔大开销,平时根本不敢多买,只能省了又省,很多人家一顿饭只放几粒盐,甚至干脆不放,长期过着 “淡食” 的日子,能尝到咸味,都算是难得的改善伙食。

比起食盐,食用油的稀缺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古人缺油,从来不是不想吃,而是没条件吃。古代生产力低下,粮食产量本就不高,农民种的粮食大部分要上交赋税,剩下的勉强糊口,没有富余田地用来大规模商业化种植油料作物,仅能利用房前屋后零星地块少量栽种,勉强自给。

芝麻自古种植范围有限,油菜自宋元起开始作为油料作物推广种植,到明代已在多地普及,但普通农户也极少大面积栽种,自家食用尚且紧张,更别说对外售卖。

而动物油更是奢望,古代普通农户会养猪,但耕牛受官府律法严格保护,严禁私自宰杀,牛羊普通人家极少饲养;就算有养殖,也多为耕田、繁育所用,绝不会随意宰杀吃肉,一年到头能偶尔吃到几次猪油,都算家境不错。

食盐和食用油都稀缺,古代穷人的一日三餐,自然和 “美味” 二字无缘,真实的模样,满是心酸和无奈。

在古代,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底层穷苦百姓,长久以来普遍都是一日两餐,遇上灾荒年月,甚至一天只能勉强吃一顿。

古人一般上午时段吃一顿干粮,比如糙米饭、麦饭,午后再吃一顿,大多是稀粥、野菜汤,中间饿了也只能勉强忍耐。

主食也全是粗粮,北方多是粟米、高粱、麦麸做的饭,口感粗糙难咽,南方稍微好点,能吃到糙米,但也远不如现在的大米软糯。

配菜更是简单,就是各种野菜、草根,焯水后直接吃,连盐都不敢多放,偶尔能有个腌菜,都算是难得的下饭小菜。遇到饥荒年,野菜都挖不到,只能吃树皮、谷壳,能填饱肚子就不错,没资格追求味道。

不过古代的饮食,从来不是千人一面,阶层差异和时代差异,直接拉开了生活水平的差距。从阶层来看,皇家和达官贵人的餐桌,和穷人有着云泥之别,宫廷里顿顿山珍海味,油盐酱醋、各种香料应有尽有,做法精致多样。

中等人家,比如小地主、小商人,日子能稍微宽裕点,能偶尔买到盐和油,平时能吃到白面、肉类,逢年过节还能好好改善伙食。

而占人口绝大多数的穷苦农民、手工业者,就只能常年淡食,粗粮野菜度日,阶层不同,餐桌的滋味天差地别。

从时代来看,盛世年间,比如汉代鼎盛时期、盛唐开元年间、宋朝中期,社会稳定,粮食丰收,盐价、油价相对平稳,百姓日子能好过点;一旦遇到战乱、灾荒,交通中断,盐运受阻,盐价暴涨,百姓就只能彻底淡食,生活瞬间跌入谷底。

日子寡淡久了,古人也有自己朴素的解馋智慧,没有复杂调料,也能想办法给食物添点滋味。

最常见的就是用天然食材提味,比如采摘野葱、野蒜、韭菜,切碎后拌在野菜里,借着食材本身的辛辣味,掩盖寡淡;还有的人家会把野菜晒干,储存起来,吃的时候泡发,稍微多放几粒盐,口感会更浓郁。

甜食更是难得的解馋方式,唐代曾遣使学习域外制糖工艺,逐步改良并掌握蔗糖熬制技法,可炼制出成熟蔗糖,但仅供上层权贵享用,民间难得一见;宋代红糖、冰糖已广泛流通,彼时尚无白糖产出;到明代嘉靖之后,白糖脱色提纯工艺完全成熟,才慢慢从上层社会流向民间普及开来。

普通百姓根本消费不起精致糖类,只能用麦芽糖、蜂蜜解馋,麦芽糖在《诗经》里就有记载,是百姓能吃到的为数不多的甜味食物,偶尔吃一点,就能开心很久。

逢年过节时,家境稍好的人家会宰杀一只鸡、一只鸭,或者买点猪肉,简单水煮后,蘸点盐吃,这就是一年中最丰盛的美味,全家都能吃得满足。

看完古代穷苦百姓的饮食,再看看我们如今的生活,真的格外珍惜。不过短短几百年,我们就从 “盐油皆奢侈品” 的寡淡日子,变成了 “调料齐全、食材丰富” 的幸福生活,这背后是时代的进步、生产力的发展,也是无数人努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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