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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灌顶的一段话:“人生是一场骗局,买车买房根本不是什么首要任务,及时行乐也不是

醍醐灌顶的一段话:“人生是一场骗局,买车买房根本不是什么首要任务,及时行乐也不是,这些都是欲望,是将自己对生命的希望寄托于外物之上,正确的做法乃是内求。可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才明白,那些让我们疲于奔命的人生任务,不过是社会机器运转,所需要的润滑剂罢了。人生不是一场必须交卷的考试,也不是一场非要登顶的竞赛,不必追赶别人的脚步。”

这段话,让我想起了演员李雪健。

他是中国唯一一个“大满贯影帝”,拿遍了金鸡、百花、华表、金鹰、飞天。他的成功之路,乍看是“快”——一出道就凭话剧《九一三事件》中的林彪一角,声名大噪。可你问他,他却说:我靠的是“慢”。

他的慢,不是懒惰,是向内扎根,跟自己“死磕”。

1978年。北京空政话剧团。24岁的李雪健,和濮存昕、王学圻一起,成了团里有名的“龙套铁三角”。

节目单上,他们的名字永远被“本团演员”四个字代替。

他演过“红军甲”,演过“匪兵乙”,有时候一整场戏下来,最出彩的只是一个背影,一句台词都没有。

别人觉得苦,他们仨却乐在其中,甚至在黑灯换景的间隙,还会互相打闹,苦中作乐。

那是一种外人看不懂的“热闹”。因为热爱,所以不觉其苦。他的“试卷”上,写的第一道题不是“成名要趁早”,而是“戏比天大”。

机会说来就来,又差点擦肩而过。团里排演《九一三事件》,原定演林的演员一时来不了,需要一个替身走位。

领导觉得李雪健脸的下半部分有点像年轻时的林,这个“傻小子”就被临时顶了上去。

没人相信这个跑龙套的能演主角。可李雪健知道,这是他等了八年的机会。

他“魔怔”了。把林的照片贴满宿舍。

天一亮,他就穿上军装,阴沉着脸,弓着腰在院里转悠。

他看纪录片、听录音,采访所有接触过林彪的人。

为了找到角色病态、阴冷的感觉,他拼命饿自己,瘦了二十多斤。

同事说:“雪健,你走火入魔了。”

他说:“不魔怔,演不像。”

这不是笨,是“内求”到了极致。 他要的“像”,不是外貌的模仿,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神韵。他要交的卷,不是给领导看的,是给自己心里那个“戏”字一个交代。

正式演出那天,他手冰凉地上台。

一场戏下来,全场轰动。法新社记者报道说:“扮演林彪的演员同这位前国防部长非常像,他刻画的林是一个病态的有偏执狂的狂人。”

从龙套到主角,他用了八年。从“像”到“是”,他用了把自己逼到魔怔的狠劲。他赢了,赢在别人看不见的“慢功夫”里。

人生高光之后,往往是至暗时刻。2000年,在拍摄一部电视剧时,李雪健脖子上长了个小疙瘩,嗓子难受,后来竟咳出血来。

为了不耽误剧组进程,他只吃了点消炎药硬扛。

一个月后,他被确诊为鼻咽癌。

病重时,他连水都咽不下去,一动就头晕呕吐。

医生让他立刻住院。他问:“我还能拍戏吗?”医生说:“先保命。”他沉默了。他心里那份“戏比天大”的卷子,还没答完。

化疗痛苦至极,需要平躺几小时不能动。

好几次,他疼得想放弃。妻子于海丹守在床边,眼泪直流:“咱不拍了,行吗?命要紧。”

李雪健摇摇头,用嘶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别哭……我这辈子,就想干好这一件事。事没干完,我走不了。”

这句话,让他把命押在了对表演的“内求”上。

两年治疗,他挺了过来。2003年春天,医生告诉他,基本痊愈了。

这场大病,仿佛一场淬炼。他出院后积极锻炼,看拳击比赛,把生活调慢。

他说,病改变了他很多“恶习”,让他更懂得“好好活着”

他慢了下来,戏却更“重”了。

2012年拍《一九四二》,有一场饿极了的戏。开拍前,他三天没怎么吃饭。实拍时,他那个眼神,让导演冯小刚在监视器后直接泪崩。

拍完,他瘫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他不是累,是需要时间,让灵魂从那个苦难的年代里,一点点爬回来。

有人问他,如何看待年轻人焦虑的“三十而立”?

他缓缓说:“我四十岁,还在演配角。立不立,不是别人定的表,是自己心里的钟。 别催,催熟的果子不甜,催出来的人生,尽是遗憾。”

别催。 他用一辈子,践行了这两个字。不催自己攀比,不催自己妥协,不催自己赶上任何一条“标准流水线”。

如今的他,演戏越发精挑细选。他住在老旧的单位宿舍,穿着朴素。有人感叹:“这哪像个大满贯影帝?”

他听了,只是笑笑:“像不像,别人说了不算。我觉得对得起演员这两个字,就行。”

人生不是一场必须交卷的考试。 李雪健用他慢吞吞的、死磕的、向内求的一辈子,给我们打了个样。

他告诉我们:你可以不按照社会的时钟疲于奔命,可以不把房子车子当作人生的答卷。只要你心里,有自己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