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间有位亲属,常年酗酒,此前因突发脑血栓被牡丹江市血栓病专科医院抢救回来,虽捡回条命,却落下严重后遗症,起初连路都不能走,每次聚会都得坐残疾人代步车来,散席后把车塞进出租车后备箱里带回家。
我真是想不通,都病成这样了,他每次聚会还非得先喝一杯白酒、在灌下一瓶啤酒。
或许是长期受病痛折磨,他不仅身体垮了,思想也渐渐扭曲。四婚的妻子也离开他而去后,他更是抱着“活着喝,死了算”的念头过日子。
如今我总找借口回避这类聚会,实在是认同古人那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这般畸形的人生观,我实在无法苟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