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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钊这个人,一辈子在政治上信奉自由主义,在学术上推崇逻辑与法制,唯独在女人这件

章士钊这个人,一辈子在政治上信奉自由主义,在学术上推崇逻辑与法制,唯独在女人这件事上,他的逻辑是旧的,滥的,渣的。
他曾说过一句话:“情之一字,不拘一人。”
这话听着像名士的洒脱,实际上是为自己的风流滥情开脱。

章士钊是湖南善化人,出身寒素,父亲是乡间中医,哥哥是塾师,他自己考了两次秀才没考中,一度在家乡当童子师糊口。
就这么一个起点,搁在晚清那个讲出身、论门第的社会里,能翻身的概率低得可怜,可他偏偏抓住了一条梯子——这个梯子,就是吴弱男。
吴弱男的来头有多硬?她的祖父吴长庆是淮军名将、广东水师提督,袁世凯在他手下当过营长,见了面得叫一声“恩公”;她的父亲吴保初是清末“四公子”之一,与谭嗣同、陈三立等人齐名。
吴弱男自己也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小姐,十四岁被送到日本留学,后来加入同盟会,给孙中山做过英文秘书,是中国妇女运动的先驱人物。
两人在1905年的日本相遇。当时章士钊因《苏报》案流亡东京,同盟会想拉他入会,他不干,于是有人起了主意,让吴弱男去做说客。
章士钊对同盟会不感兴趣,对吴弱男却兴趣极大,一来二去,说客变成了恋人。很多人后来揣测,这事从头到尾就是章士钊的“欲擒故纵”——同盟会拿了美人计,他顺水推舟把美人给“策反”了。不管真相如何,1909年两人在伦敦结了婚。那一年,章士钊二十八岁,吴弱男二十三岁。
婚后,靠着吴家的背景和资源,章士钊从一个被通缉的流亡青年,变成了能在上海法租界出入名流圈、在北京政坛闪转腾挪的人物。说他是“凤凰男”也好,说他是借势上位也罢,总之,没有吴弱男,恐怕就不会有后来那个当了北洋政府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的章士钊。

但是,男方私德有问题,借势的婚姻,结局往往都不好。
章士钊骨子里有一套旧式文人的妻妾观,在他看来,“三妻四妾”是“礼数”,不丢人。据说他曾对吴弱男说过一句话:“别人都能纳妾,我为什么不能纳妾?”这种话从一个推动过宪政改革、写过无数启蒙文章的人嘴里说出来,反差大到令人咋舌。
他们之间,公开的裂痕出现在1924年前后。那时章士钊已经四十四岁,在上海混得是风生水起,当律师、做名流、出入青帮大佬的饭局。就在这个时期,他通过黄金荣的介绍,结识了一个叫奚翠贞的昆曲歌女。
这位奚姑娘,人长得水灵,嗓音软糯,别的不说,单是那份温顺劲儿就让章士钊彻底沦陷了。为了她,章士钊在外头租了洋房,“高调同居”,门口挂一副对联,上联写的是“老树著花无丑枝”——把自己比作老树,把情人比作花,写得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吴弱男当然受不了。她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女人——她接受的是现代教育,骨子里信奉的是男女平等。丈夫在外面养外室,还高调得恨不得全上海都知道,这已经不是在挑战她的底线,而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她带着三个儿子上门理论,场面一度混乱到长子章可扑过去抱住章士钊的腿哭喊,次子章用抄起古董茶壶就砸。但章士钊寸步不让,他开出的条件冷酷又傲慢:要么接受奚翠贞进门为妾,要么离婚。吴弱男二话没说,带着孩子净身出户,从此从户籍上正式剥离了“章门妇”的身份。

这大概是章士钊一生中最难看的一个转身。
他的妻子是当年为了他远渡重洋、下嫁寒门的大家闺秀,他却在名利双收之后,以这样一种方式把人扫地出门了。如果说在这之前,世人对章士钊的感情生活还只是私下的议论,那么这件事之后,几乎就等于把他的私德摆在了明面上任由评判了。
离婚后的吴弱男带着三个儿子远赴欧洲,在巴黎安顿下来,自己进修,孩子读书,终身没有再婚。
而章士钊这边,画风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把奚翠贞正式接进门,成了二房姨太太。奚翠贞不能生育,后来收养了一个女儿,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章含之。
但这还没完。真正让章士钊的私生活在后世被翻来覆去谈论的,是第三房姨太太殷德珍。
六十岁那年,经杜月笙的撮合,他又迎娶了年仅二十六岁的京剧名伶殷德珍。关于殷德珍的身份,外界的说法颇不寻常——她原本是杜月笙的情人。
章士钊的外孙女洪晃也曾直言不讳地说:“我外公是黑手党的律师,他们在重庆的时候互相换了情人。”
这就不是简单的“纳妾”问题了。章士钊和杜月笙、黄金荣这些青帮头子的关系,是他生命中另一个充满非议的侧面,一代名士,竟沦落到要靠黑帮大佬做媒、靠流氓头子吃饭的境地。
胡适在1934年的日记里提到章士钊时写道:“他现在在上海做律师,实在是靠杜月笙等人吃饭。他说,他现在是‘吃流氓饭’!”语气中满是惋惜和不屑。

然而,章士钊这个人最复杂的地方在于,他在私生活上如此不堪,在民族大义上却并未失节。抗战期间他积极奔走,晚年在新中国也受到礼遇,毛泽东还曾用自己的稿费帮他还账。
晚年的章士钊,似乎对自己年轻时犯的错有了一些悔意。据说他曾在北京饭店门口遇到了从海外归来的吴弱男,感慨万分,表示自己在生活作风上“犯了毕生大错”。
此时的吴弱男已经放下了过往的恩怨,只是淡淡地握了握他的手,说了一句:“旧事不必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