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期间,飞夺泸定桥的二十二勇士幸存者刘金山,被5个日本兵包围,就在奋力搏杀之际,刀却断成两节,敌人的刀瞬间就划破了刘金山的肚子,肠子都被挑了出来!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飞夺泸定桥勇士刘金山:滴血请缨 被白求恩用羊肠救)
1908年,江西赣州一个叫刘伢子的孩子出生了,他的童年没有父母呵护,8岁就给地主家放牛,整天赤脚在山野里跑。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20岁那年一头扎进了革命的洪流,从此他的名字写进了历史,叫刘金山。
1935年5月,大渡河畔的泸定桥成了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
对岸枪口密布,桥板被抽得精光,只剩下十三根光溜溜的铁索寒心地挂着。
红四团要组织敢死队,名单里原本没有三连的刘金山。
他不识字,情急之下咬破自己的食指,把血摁在红旗上。
就凭这股不要命的劲头,他被批准加入了22人的突击队。
总攻开始,铁索冰冷湿滑,桥下河水咆哮。
子弹打在铁链上当当作响,不断有人中弹坠入汹涌的激流。
刘金山和战友们一寸一寸向前攀爬,手掌磨烂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快到桥头,敌人浇下煤油点燃大火,火焰蹿起一人多高。
没有退路,他们吼叫着冲进火海,皮肤烧得嗞嗞响,头发衣服都着了火,刘金山握刀的手,掌心皮肉和滚烫的刀把粘在了一起。
但桥,终究被他们夺了下来。
活下来的18个人,每人得到一套列宁装,一支钢笔,一个本子。
刘金山右手臂内侧那道深深的疤,和那支早已写不出字的旧钢笔,成了他一辈子最深的记忆。
抗日战场上,刘金山已是营长。
在一次掩护机关转移的恶战中,部队拼光了子弹,展开了肉搏。
最后,五个日本兵把他单独围在中间。
他抡起大刀砍倒一个,吓跑两个,剩下两个是硬茬。
搏斗中,只听“咔哒”一声,手里的大刀竟从中间断开。
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冰凉的刺刀横着划开了他的肚子。
剧痛传来,他低头看见肠子混着鲜血涌了出来。
换作旁人,此刻也许就放弃了。
但刘金山没有。
他一手把流出的肠子往回按,另一只手猛地攥住眼前敌人的刺刀背,趁对方惊愕的瞬间,一记肘击砸向对方太阳穴。
接着,他带着满身鲜血扑向最后一个敌人,在血泥里翻滚扭打,直到对方也不再动弹。
结束后,他撕下块布条,将肚子紧紧缠住,打了个死结,继续指挥战斗。
等被抬下战场时,人已奄奄一息。
战地医院条件简陋,他的伤口严重感染,高烧不退,眼看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位高鼻梁,戴眼镜的外国医生闻讯赶来,他就是诺尔曼·白求恩。
得知这是飞夺泸定桥的勇士,白求恩决定亲自手术。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用精湛的医术清理创口,缝合肠子,把刘金山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而刘金山,把白求恩留下的一片止痛药悄悄压在枕下,始终没吃,他说要把药留给更需要的战士。
痊愈后,他坚决重返前线,随后就在著名的黄土岭战斗中,参与击毙了日军中将阿部规秀。
多年战火终于平息,新中国成立了。
按战功和资历,组织上原本考虑授予他少将军衔,但刘金山多次推让,最终只接受了大校。
他主动要求到地方工作,说自己文化不高,做点实际的事情就好。
他先后在山东的几个军分区任职,生活极其朴素,房子旧了也不让修,不许家人拿公家一点东西,子女的工作学习从未借过他的光。
在家里,他是个沉默的父亲。
夏天摇扇子,孩子们能看到他背上、肚子上深深浅浅的疤,天气一变,他就浑身酸痛,但他从不吭声,只是自己揉一揉。
子女们很长一段时间里,只知道父亲是个打过仗的老兵,至于打过什么仗,立过什么功,他一个字也不提。
直到后来,子女们在杨成武将军的回忆录里。
读到父亲咬指血书,飞夺泸定桥的故事,才知道身边这个低调得有些过分的老人,曾是如此惊天动地的英雄。
有人要为他写传记,他连连摆手,话说得诚恳,“仗不是我一个人打的,要写,就多写写那些牺牲的同志,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1999年,91岁的刘金山在苏州安然离世。
他留下的除了几枚沉甸甸的勋章,就是那支早已锈蚀的旧钢笔。
他这一生,从放牛娃到战斗英雄,从生死边缘到淡泊晚年,骨头是硬的,心是热的,对功劳看得比什么都淡。
他吃过常人无法想象的苦,却觉得那只是“习惯了”,他本可享受更高的荣耀,却选择深深埋名。
这种沉默的勇敢和极致的朴素,或许比任何轰轰烈烈的事迹,都更能诠释什么是真正的英雄本色。
历史会记得泸定桥上的火与血,更会记得火光熄灭后,那漫长岁月里安静而坚韧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