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记者留下的“南京证言”,小俣行男记录过这样的回忆:“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
这段话之所以刺眼,不只是因为它残忍,而是因为它来自日方自身的战争见证者。
实际上,这段话也不见得是传来传去,被夸张化了。人民网很早之前(2014年12月13日)的资料也提到,小俣行男的报道中有“不强奸的士兵几乎没有”的表述;相关中文资料还引述他写到,中山门附近俘虏被刺刀捅下城墙的场景。
1937年12月日军攻陷南京后,屠杀、强奸、抢掠、纵火系统性发生。中国官方长期认定遇难者约30万人;路透社在2025年12月13日报道中国国家公祭活动时也提到,战后盟军法庭曾给出14.2万人的死亡估计,同时日本部分保守派政治人物和学者仍否认大屠杀发生。这个数字争议被反复拿出来做文章,但笔者认为,真正阴险的地方在于:否认者往往并不是在追求历史精确,而是在用“数字争论”冲淡犯罪性质。
小俣行男这类证言的价值,正在这里。它把抽象的“历史问题”重新拉回犯罪现场。不是“战争中难免发生混乱”,而是士兵成批寻找妇女;不是“秩序失控导致伤亡”,而是强奸之后灭口;不是“双方战争伤害”,而是占领军对平民和战俘实施单向暴力。历史一旦落到这些细节上,日本右翼最喜欢使用的模糊词就失效了。
第一,南京大屠杀不是普通军事行动的副产品,而是占领军纪律崩溃、军国主义教育和侵略战争逻辑共同释放出的结果。士兵为什么敢这样做?因为他们知道中国人的生命在日军体系里已经被贬到极低位置。一个女人被强奸后逃跑,士兵从背后开枪,这不是战斗行为,这是把人当成可消耗物。更可怕的是,这种行为不是孤例。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英文资料提到,东京审判判决认定南京占领最初一个月内约有两万起强奸案件,老人、儿童、修女都曾遭受侵害。
第二,日本右翼最怕的,不是中国人的控诉,而是日本人自己的证词。中国受害者讲述苦难,右翼可以污蔑成“民族主义叙事”;外国传教士、医生、外交人员留下记录,右翼可以说那是“战时误解”;但当日本记者、日本老兵、日本随军人员不断留下暴行证词时,抵赖空间就被压缩了。小俣行男的证言之所以重要,不在于他一个人能证明全部历史,而在于他把加害者阵营内部的缝隙撕开了。那道缝隙里露出来的,不是战争荣光,而是尸体、血、被拖走的妇女和开枪的背影。
第三,今天重新谈这段证言,并不是为了沉溺仇恨,而是因为日本政治里的历史修正主义从来没有真正退出。路透社2017年报道过,日本APA酒店集团因在客房放置否认南京大屠杀的书籍引发争议;2025年中日围绕台湾问题发生外交紧张时,南京大屠杀记忆又一次进入舆论场。历史问题看似属于过去,实际一直嵌在现实安全结构里。一个国家如果不能诚实面对侵略史,却不断谈“正常国家化”、谈军事松绑、谈地区安全,那么周边国家当然有理由警惕。
笔者一直觉得,南京大屠杀记忆最沉重的部分,不只是“死了多少人”,而是那些人本来可以继续活着。女人可以回家,孩子可以长大,战俘可以等待战争结束,老人可以死在自己的床上。但侵略者来了,把一个城市变成屠场,然后几十年后还有人试图把屠刀擦干净,摆进所谓“国家荣誉”的陈列柜。
所以,小俣行男这句话不只是证言,也是判词。它判的不是某个士兵,而是一个至今仍有人想美化的军国主义幽灵。历史没有要求日本人世代跪着,但至少要求他们别一边擦刀,一边装作自己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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