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98%出口商品卖给中国,都是什么商品?说句你们不敢信的,它出口的很多商品,普通人估计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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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中朝贸易这事儿,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朝鲜出口给中国的东西,怎么市面上从来见不着?2023年朝鲜对华出口总额达到了20.58亿元人民币,2024年又涨到24亿元,九成以上的出口都往中国这边来了。可翻遍购物软件,逛遍商场超市,愣是找不到几件贴着“朝鲜制造”标签的商品。这些货到底跑哪儿去了?
翻看海关数据就会发现,朝鲜出口到中国的最值钱的东西,很多人根本想不到——假睫毛和假发。2023年光这一项,朝鲜就往中国卖了1.6674亿美元,比前一年暴增了12倍多。加起来总共1680吨,够装满135辆双层大巴。在朝鲜对华总出口里,这东西占了将近六成,妥妥的创汇主力。
这些货运到中国之后,大部分送到了山东平度。平度这个地方可能你没听说过,但它号称“全球睫毛之都”,全世界七成左右的假睫毛都在这儿生产加工。朝鲜出口到中国的假发和假睫毛原料,经过清洗、裁剪、定型等工序,最后打上“中国制造”的标签,销往欧美日韩市场。所以你在商场里买到的假睫毛,说不定原料就来自朝鲜。
朝鲜生产的这些毛发制品为啥受欢迎?主要是因为原料好。朝鲜女性头发普遍粗黑坚韧,手工钩织出来的假睫毛和假发片,质量相当不错。再加上朝鲜的人工成本低,价格有竞争力,2023年出口的单价几乎是2019年的5.5倍。这种“原料出口—中国加工—全球销售”的模式,让朝鲜的假睫毛产业成了国际制裁阴影下的一条生路。
朝鲜出口到中国的另一大宗商品是铁矿石。这里面最有名的是茂山铁矿,位于朝鲜咸镜北道,是亚洲规模最大的露天铁矿之一,已探明的工业储量就有30亿吨,远景储量据说能达到50亿吨。而且这儿的铁矿石品位很高,含铁量能达到65%左右,属于世界范围内质量上乘的矿源。
这些铁矿石怎么运出来的?2000年代初开始,朝鲜就通过茂山七星海关和一座水中桥,每天向中国输送几千吨铁矿。中朝之间早就铺好了铁路线,从茂山郡到吉林省和龙市的南坪镇有专门的铁路,矿粉可以直接运到通化钢铁等东北钢厂进行冶炼。炼出来的钢材,最终变成汽车轮毂、建筑钢筋等各种“中国制造”的产品。
不过这几年茂山铁矿的开采并不顺利。受电力紧缺影响,矿山一度完全停工。再加上国际铁矿石价格下跌,中国买家要求降价,朝鲜没接受,结果中国那边干脆停了进口。这座曾经年产上百万吨铁矿石的亚洲第一大铁矿,如今面临着不小的困境。
煤炭也是朝鲜对华出口的重要商品。朝鲜山里的无烟煤储量据说超过百亿吨,但他们国内用不了那么多,只能往外卖。这些无烟煤主要通过丹东口岸的铁路和海运,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东北和山东等北方城市。问题在于,联合国安理会早就对朝鲜实施了煤炭出口限制。2017年通过的第2397号决议明确禁止朝鲜出口煤炭,但又留了一个“例外通道”:纯粹用于民生目的、不涉及为核导计划创收的出口,可以不受限制。
实际操作中,朝鲜的无烟煤通过中朝边境的铁路,经鸭绿江上的中朝友谊桥运到丹东,再分销到各地。这些煤大部分进了中国北方的电厂,转化成电能供应工厂、商业区和居民家庭。普通人烧的每一度电,说不定就有来自朝鲜无烟煤的一份贡献。
朝鲜东海岸海域盛产明太鱼等海产品。明太鱼也叫狭鳕,朝鲜和韩国人管它叫“救命鱼”,是当地餐桌上离不开的食材。这些海产品捕捞上岸后冷冻起来,通过铁路运到中国延边等边境城市,在当地市场以“冷冻海鱼”的名义销售。吉林的加工厂每年靠加工明太鱼就能进账好几个亿。有意思的是,不少从俄罗斯捕捞上来的明太鱼,也会先运到吉林晾晒加工,然后再卖到朝鲜。
高丽参的情况也差不多。朝鲜开城地区独特的气候土壤条件,让这里产的高丽参在懂行的人眼里品质极高。不过这些高丽参到了中国之后,常常和长白山人参混合销售,经过国内企业的切片、包装,摇身一变成了国产养生礼盒。消费者买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手里那盒参到底产自哪里。
说到底,朝鲜之所以只能出口这些原材料和初级半成品,根子还是在国际制裁和自身工业水平上。长期的经济制裁让朝鲜的对外经贸渠道处处受限,先进的深加工设备和技术根本进不来。自己没能力把铁矿石炼成汽车,把煤炭变成化工产品,那就只能卖原料。好在旁边有个工业体系完整、加工能力全球领先的中国,正好能补上这块短板——朝鲜出原料,中国出技术和市场,最后成品贴上“中国制造”的标签销往全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