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1937年,民团大队长王学文突然发现一20岁女兵,昏倒在家门口,他四下看看无人,

1937年,民团大队长王学文突然发现一20岁女兵,昏倒在家门口,他四下看看无人,一下把她扛到炕上。片刻后,女兵解开衣襟,抱出一个婴儿,含泪说:"大哥,孩子以后就跟您姓,叫王继曾吧!"
 
1937年初,甘肃临泽县的冬天冷到刺骨,河西走廊的寒风裹着雪沫子,红西路军在这一带和国民党马家军打得惨烈,仗打了一个多月,部队减员严重,伤员不断增加,行军转移全靠步行,条件苦到了极点。
 
吴仲廉当时20岁,是红西路军第九军政治部敌工部副部长,跟着部队从江西一路打到河西走廊,这是她和丈夫曾日三的孩子,曾日三时任红九军政治部主任,夫妻俩都在前线指挥作战。
 
孩子是在临泽县沙河堡花园村的战壕里出生的,出生时零下二三十摄氏度,连个保暖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用破旧的军大衣裹着。
 
带着婴儿打仗根本不现实,部队要不停转移,随时可能遭遇敌人追击,婴儿的哭声容易暴露位置,物资匮乏到连士兵都吃不饱,更没条件喂养孩子,吴仲廉和曾日三商量了很久,只能忍痛把孩子托付给当地可靠的人家,他们继续跟着部队转战。
 
花园村的苏维埃委员张永禄,找到了村民王学文,王学文是当地民团大队长,家里有地,为人忠厚,妻子刚生了个两三个月的男婴,有奶水能喂养孩子,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能掩护红军后代,不容易被马家军怀疑。
 
那天傍晚,吴仲廉抱着孩子,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冒着风雪走到王学文家门口,连续几天没好好吃饭,加上一路受冻,她刚到门口就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雪地里。
 
王学文出门倒雪,突然看到家门口躺着个年轻女人,穿着破旧的红军衣服,脸色惨白,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小包裹,他赶紧四下张望,路上没人,附近也没动静,没多想就弯腰把女人扛到炕上,盖了层厚被子取暖。
 
过了好一会儿,吴仲廉慢慢醒过来,她挣扎着坐起身,解开衣襟,从怀里抱出一个小小的男婴,孩子裹在破棉布里,小脸冻得通红,却很安静,她看着王学文,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声音带着颤抖,说出了心里话。
 
她跟王学文说,自己是红军,孩子是她和丈夫的,现在部队要转移,实在带不了孩子,她求王学文帮忙收养这个孩子,孩子以后就跟他姓,取名叫王继曾,就是让孩子记住亲生父亲曾日三,长大后继承革命的路。
 
王学文看着眼前的女红军,看着怀里的婴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点了头,答应了吴仲廉的请求,吴仲廉没敢多停留,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含泪看了一眼,转身冲进风雪里,追赶部队去了。
 
王学文夫妇把王继曾当成亲生儿子养,细心照顾,有好吃的先给孩子,怕孩子受冻,夜里轮流起来盖被子,为了保护孩子,王学文对外只说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从不提红军的事。
 
1939年,有人向马家军告密,说王学文收养了红军娃,马家军直接把王学文抓到兰州,关进了监狱,严刑拷打,逼他交出孩子,说出红军的下落,王学文宁死不说,在监狱里受了不少苦,直到解放前夕,才被地下党组织营救回临泽。
 
王学文被抓后,家里的重担落在妻子身上,日子过得艰难,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妻子始终没放弃王继曾,拼尽全力把孩子拉扯大,王继曾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养父母为了保护他吃了很多苦,他一直很懂事,孝顺养父母。
 
另一边,吴仲廉跟着部队继续转战,1937年3月,西路军在祁连山遭遇惨败,曾日三在突围时壮烈牺牲,吴仲廉也在战斗中被俘,先后被押到西宁、南京,后来被我党营救,她一直没忘记自己的孩子,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有一天能找回孩子。
 
新中国成立后,1950年,吴仲廉在兰州军区的帮助下,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王继曾,此时的王继曾已经14岁,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
 
母子重逢的那一刻,没有太多话,只有止不住的眼泪,吴仲廉看着眼前的儿子,又看着养育儿子14年的王学文夫妇,心里满是感激,解放军还给王学文家送了一块大红缎匾,上面写着“学文同志,你为革命抚养后代,人们永远记在心中”。
 
后来,王继曾改名为吴长征,寓意跟着父母的革命脚步继续前行,他没有忘记养父母的恩情,经常回临泽看望王学文夫妇,给他们养老送终。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