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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出席陈毅追悼会时的一举动,让张茜感动泪流满面,她激动地说那怎么敢当啊? 1

毛主席出席陈毅追悼会时的一举动,让张茜感动泪流满面,她激动地说那怎么敢当啊?
1972年1月10日清晨,京城飘着细碎小雪,新华门外的柏油路被寒气冻得发亮。忽而警笛拉响,一辆深色轿车缓缓驶出中南海,车窗半掩,车内的老人裹着深灰色呢大衣,脚上却是一双旧布鞋——这是毛泽东。他执意要去八宝山,去送一位并肩浴血四十年的老战友。
两天前,陈毅的灵柩已停放在305医院太平间。1月6日凌晨,结肠癌并发的高热让这位67岁的元帅走完了最后一程。护士说,他弥留间抬手比出一个向前冲的姿势,嘴里含糊吐出一句:“要一直向前……战胜敌人。”话音未落,心跳便定格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噩耗传来,张茜几乎站立不住。早在1970年,陈毅因胃出血被送回北京,她就昼夜守在病房;1971年1月26日那次大手术后,医生把握已不大,可少帅出身的丈夫仍惦记外面的风浪。12月26日,毛泽东78岁寿辰,陈毅卧床却非要吃碗长寿面。他说:“主席生日,我得敬个礼。”病重到握不住瓷勺,还是要坚持。张茜只能含泪把面送到他嘴边。

进入冬月,探视者络绎不绝。叶剑英来了,扶着陈毅的手背,连声安慰;乔冠华匆匆赶来,提到非洲外长们盼他早日回去“下棋”。周恩来更是一日三访,握着他滚烫的指尖低声说:“老战友,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陈毅笑答:“留点药,别全给我用。”
追悼会原定低调举行,毛泽东却在凌晨得知确切时间后突然嘱咐工作人员:“我要去。”医生苦劝他静养——冬日里他的双脚浮肿,水肿常让鞋子都穿不进去,可老人只抬手摆了摆:“不去,不合适。”一句话,没有任何人敢再劝阻。

车到八宝山已近中午。毛泽东没换外出礼服,只披件军大衣,内里仍是睡衣与毛裤。陪同的叶子龙后来回忆,这并非随意,而是因时间紧迫,“主席怕来不及”。仪式厅内原本只准备给来宾系黑纱,没想到毛泽东自己取下一条,亲手扣在左臂。他看了看袖口,似在确认,又似在告慰。
张茜迎上前,声音颤抖:“主席,您能来,老陈会安心。”毛泽东微抬右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陈毅为共和国立下汗马功劳,应该来的。”一句话,平平淡淡,却像重锤击在她心口。张茜忍了许久的泪,再也按捺不住。
灵堂静得出奇。花圈层层叠叠,中央那副白底黑字的挽联尤为醒目。落款——张伯驹。毛泽东驻足,经年瓢折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清晰:“‘德高勋著万人仰,功昭日月百世传’,写得好。”片刻后,他转向身旁工作人员,“伯驹爱才,生活困难,给他想想办法。”只言片语,却透露出对文化人的惦念。

随后,他一一握住陈昊苏等子女的手,语速缓慢:“要读书,要接班,也要记功劳是集体的。”孩子们点头,眼眶通红。短短十几步,毛泽东停了三次,扶栏喘息。警卫伸手,他摆摆头,坚持自己走到灵柩前。
三鞠躬之后,他抬目打量这位老友熟睡般的面容。旁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略微俯身,像在低声说些什么。有人隐约听见:“诗还没写完,你先走了。”没有人敢出声。
周恩来的悼词在默哀后响起,开场便哽了一下。厅内光线昏暗,空气凝滞,连摄影机的嘀嗒声都显突兀。这位总理断断续续讲述了陈毅从南昌起义到华东解放、从淮海战役到万隆会议的履历,语速忽快忽慢,好几次抬手按向胸口。台下,毛泽东始终低眉,右手轻轻敲着椅臂,似在计某个节拍。

仪式结束,他被两名工作人员扶上车。那双布鞋已沾满泥雪,白羊绒袜边透出淡淡水渍。车门合上,外头风声裹着号角般呼啸。随车医护注视仪器,心电波呈不规律起伏。毛泽东闭目靠座,沉默良久,突问一句:“老总他们还有几个?”问完不再言语,车厢重新陷入寂静。
这天之后,他再没出席过任何元勋的告别仪式。知情者常说,陈毅追悼会耗尽了老人最后的力气,可更深的原因或许是情感的重负——有些离别,看一次就够痛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