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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胜仗却要砍七十多个将领的头,柴荣到底图什么? 高平刚赢,柴荣却把刀口转向自

打了胜仗却要砍七十多个将领的头,柴荣到底图什么?

高平刚赢,柴荣却把刀口转向自己人。樊爱能、何徽连同七十多个将校,被押出来伏诛。你说奇不奇怪?敌人还没彻底追完,皇帝先清自家军官。见过狠的,没见过胜利之后先算逃跑账的。

这事发生在后周显德元年。

柴荣刚坐稳龙椅没多久,北汉刘崇就带着契丹援兵南下。时机挑得很懂行。新君继位,朝里人心没焊牢,边上再来一脚,换谁都头皮发紧。

朝臣里不少人劝稳一点,稳,听着安全,其实在五代那种年头,稳有时跟等死差不多。柴荣亲征,带兵赶到高平。

仗一开打,麻烦就来了。

后周右军主将樊爱能、何徽先怂,不是后退两步观察形势,是直接跑。骑兵一乱,步兵跟着崩,有人解甲投降。战场上最怕这个,前排一塌,后排就开始琢磨亲娘在哪儿。

柴荣怎么办?

这位新皇帝没有坐在中军帐里等捷报,直接带亲骑督战。张永德、赵匡胤这些人也顶上去。北汉军原本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结果被打回去。高平之战,后周赢了,但赢得并不好看。

很像一锅饭煮熟了,揭盖才发现锅底差点糊穿。

胜仗之后,樊爱能、何徽回来了。败的时候跑,胜的时候归队。五代军营里,这种操作不算稀奇。打输了先保命,打赢了再领功,算盘珠子拨得挺响。

柴荣看明白了。

高平真正暴露出来的,不只是两个将领胆小。整个军队里藏着一套老规矩,谁手里有兵,谁就有议价权。临阵逃跑未必送命,战后说几句苦衷,也许还能继续吃俸禄。朝廷像掌柜,骄兵悍将像合伙人,打仗成了风险投资。

这还怎么打天下?

所以刀落下去,砍的先是“可以跑”的侥幸。

樊爱能、何徽有资历,有旧功,也有位置。偏偏这几样东西,在柴荣眼里救不了命。仗打到一半,皇帝还在阵前,主将先撤,这种头不能留。留一个,下一仗就会多十个聪明人。

聪明人太多,国家就短命。

柴荣下手重,重到军营发冷。可冷过之后,命令开始有重量。以后再有人上阵,心里会多算一笔账。敌军刀快,军法也快,两边都要命,往前冲反而成了相对划算的选择。

这笔账不好听,却很五代。

高平之后,柴荣开始整军。老弱裁掉,精锐留下,禁军重新收拾。赵匡胤也在这场仗后冒出来,进入更核心的位置。别急着把这写成“宋太祖崛起前传”,那样太顺手,也太俗。

更有意思的地方在于,柴荣用一场差点翻车的胜仗,发现了后周军队的病根。刀砍下去,旧军头的体面没了,新军制的门开了。

五代最可怕的,从来不只是外敌。

外敌来了,城门会响。自己军中那套“打顺风仗、吃保险饭”的习气,平时看不见,关键时刻能把皇帝送上绝路。高平那一天,柴荣差点亲眼看见自己的王朝刚开张就关门。

所以这七十多颗头,不能只按“泄愤”理解。

柴荣要让所有人知道,后周军队不再是带刀讨价还价的行会。将领可以有旧功,可以有资历,可以跟先帝有交情。但阵前掉链子,账本清得很快。

后来后周能西取秦凤、南攻南唐、北伐契丹,靠的不是嘴上说统一,也不是热血口号。先得有一支听得懂命令、顶得住压力、不会半路散摊子的军队。柴荣在高平雨后的潞州,把这件事先办了。

当然,柴荣也没把事情做成戏台上的痛快。

史书里留下一个小细节。樊爱能、何徽被杀后,还给了槥车归葬。刀落得硬,棺车给得也规矩。人没了,流程还在。

五代的风里,总有这种别扭的体面。

几年后,柴荣病死。再后来,赵匡胤接过后周留下的军队和制度,走向陈桥。高平那片战场上的血,早被雨水冲走了。可那道军法,像一枚钉子,钉进了乱世最后的木头里。

资料出处
《旧五代史·周书五·世宗纪一》记载高平之战中樊爱能、何徽望敌而遁,以及战后“诸将校七十馀人”伏诛等细节。